想到這裡,白若離心底不禁湧起一股悲涼之意,同時也覺得這鄒大人機關算盡太聰明,反誤了性命,當真是令人拍手稱快。
待上了馬車之後,白若離的心情依舊難以平複,顯得十分複雜。
她靜靜地坐在那裡,一言不發,隻是長長地歎息了一聲。
一旁的戰北淵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,連忙關切地問道。
“若離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?或者還有其他什麼煩心事?”
說着便伸出雙臂,輕輕地将白若離擁入懷中,語氣格外溫柔。
白若離靜靜地聽完後,輕輕地搖了搖頭,然後朱唇輕啟,柔聲細語地說道。
“我其實也就是身體略微有些不舒服罷了,倒也并無什麼大恙。
隻是讓我更為不解的是,咱們和鄒大人一同曆經了諸多事宜,按道理來說彼此之間應當有着一定的信任和默契,可為何如今他要這般輕而易舉地算計于我們。
難道之前所經曆的一切,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嗎?”
站在一旁的戰北淵聽到白若離這番話語之後,緩緩伸出手來,輕柔地撫摸着白若離那如羊脂玉般白皙嬌嫩的臉頰。
他的聲音帶着磁性且無比溫柔,回應道。
“人這種生物啊,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。想當初你與他攜手合作之時,或許那時的他本心尚善,其本質并不壞。
然而,人終究是極為複雜的存在,至于最終究竟會變成何種模樣,往往隻有待到最後一刻才能知曉。”
戰北淵的這番言辭可謂是直言不諱、坦誠相待,就連白若離聽後都不禁感到一陣驚詫。
平日裡的戰北淵向來沉默寡言,鮮少像今日這般正兒八經地與人交談,此刻的他看起來竟是别有一番可愛之處。
白若離微微颔首,表示認同道,“嗯,我明白了,正如你所說,人性本就繁雜多變,我着實沒必要為此而過分困擾自己。
隻不過......既然如今丞相已然出手,那麼關于葉家之事便必須盡快提上日程予以處理了。
好在我早已派人前往江南那邊照看着,一旦發生任何變故,自然會有人及時前來向我通風報信的。”
在回程途中,白若離見一衆手下匆匆趕來禀報情況。
他們身着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,但那一雙雙眼睛卻透露出機警與聰慧之色。
原來,這些人皆是白若離的得力屬下,其勢力範圍覆蓋整個京城。
隻要是白若離想知曉之事,就沒有打聽不出來的。
反之,若她不願去了解,那麼便不會有人多嘴半句。
白若離見狀,當即示意車夫将馬車停下,并輕盈地躍下馬車,朝着路邊一座略顯古樸的道觀走去。
待确認四周無人之後,她才壓低聲音開口問道,“二虎,你們此番匆忙前來,想必是有要緊之事吧?”
被喚作二虎的乃是一對雙胞胎兄弟,兩人不僅模樣生得極為相似,皆有着圓滾滾的臉蛋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,活脫脫一副虎頭虎腦的可愛模樣。
然而可别小瞧了這對兄弟,他們辦起事來卻是相當機靈聰穎。
說起這名字的由來嘛,連白若離自己都覺得有些有趣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