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隻是在找合作對象,在乎的是自身利益,并非一定要與他交朋友。
她也裝作沒注意到他的态度問題,笑道:“好,下次見。”
話落,吩咐郁默勳秘書道:“錢秘書,幫我送一下任總。”
任戟風離開了。
到了樓下,他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:“林小姐?”
是的,林蕪和林立海并沒有離開。
郁默勳的秘書是以“郁總出差不在”為由,打發他們離開沒錯,但他們并沒有離開。
因為他們以為“郁總出差不在”隻是郁默勳不想見他們找得借口。
所以,他們就坐在樓下一直等着。
想着等郁默勳下樓時,好好跟他聊聊。
沒想到郁默勳沒等着,反而先見到了任戟風。
距離林蕪受傷,剛好過去了半個月。
她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卻還沒完全好。
但也基本上可以回歸正常生活了。
任戟風在上周前去訊度沒見到林蕪,問起訊度的工作人員,才知道她受傷了。
林蕪身上的傷口挺深的,住院的日子并不算好過,所以她現在臉色還是有幾分憔悴。
任戟風看着,有些心疼。
然而,想到她是因為救封庭深甘願受的傷,他一時間又不知說什麼好了。
一旁的林立海見任戟風氣度不凡,猜測他不是普通人,問道:“小蕪,這位是?”
林蕪沒有錯過任戟風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。
她語氣淡淡道:“任戟風,任總。”
接着,又跟任戟風介紹道:“我父親林立海。”
得知林立海是林蕪的父親,任戟風客氣道:“原來是林總,幸會幸會。”
寒暄過後,林蕪開口道:“任總過來長墨,也是為了和郁總談合作嗎?”
“對,林小姐和林總也是?”
“對。”林蕪說道:“任總見到郁總了?”
“沒有,郁總去外地出差了。”
林立海聽到這裡,笑道:“原來郁總真去出差了,我還以為郁總是不想見我們呢。”
任戟風一頓,見他們坐在這裡,問道:“你們沒被請上去?”
林蕪:“沒有,郁總秘書說郁總去出差了,請我們離開。”
任戟風沉下了臉。
林蕪注意到了,問道:“怎麼了?是有什麼不對嗎?”
任戟風冷冷道:“郁總确實不在,但跟我洽談的是之前我們在訊度見過的容小姐,她說郁總不在,長墨的事宜由她全權處理,她可以代表長墨跟我談合作。”
不管容辭說她可以代表長墨是不是真話。
可她接待他,卻不見林蕪,分明還是故意針對林蕪!
林立海一愣。
林蕪也是一頓,随即不甚在意地說:“是嗎?”
說着,跟林立海說道:“既然這樣,爸爸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林立海想到容辭這麼對他和林蕪,他抿起了唇,但聽林蕪這麼說,他隻好說道:“好。”
任戟風皺眉,還沒說話,容辭也下了樓來。
看到他們三人,腳步一頓。
她還沒說話,林蕪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她接起了電話:“庭深?”
林蕪勾唇一笑:“你到了?好,我這就出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