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他這段時間的回避與冷漠,我的心裡便又澀又疼。
怨恨和難過還有心疼在心間交織如麻,撕扯着我的心。
我抵着他的肩膀,坐起身子,不管不顧地吻上他的唇。
他眸色一黯,摟着我的腰,瞬間加深了這個吻。
身上的衣服滑落,肌膚相貼,滾燙如火。
賀知州的呼吸逐漸發沉。
他摟着我,瞬間将我抵在了沙發背上,準備下一步。
我慌忙躲開他的吻,抖着聲音道:“等......等等......”
賀知州的動作停下,一雙眸子很沉沉地盯着我,眼眸裡滿是隐忍和克制。
他低啞的聲音裡透着一抹明顯的失落:“你要是不願意......”
隻是不等他說完,我就抵着他的肩膀,将他推倒在沙發上。
他錯愕了兩秒,緊接着,好看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。
他眼眸很沉地看着我:“安然,你在幹什麼?”
我利索地解着他的皮帶,說:“你别亂動了,就乖乖躺着吧,我來。”
其實,看他這滿身都是傷,而且那内傷也不知道到什麼程度了。
我也不确定他現在到底能不能做這事,如果做了,會不會加重他的傷什麼的。
但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,彼此的衣服都幾乎脫光了,不上不下的,如果不繼續,我跟他又難受得要死。
所以,思來想去,還是我來主動吧。
雖然......雖然有點羞人。
但,但是想想也隻能這樣了。
不過,說實話,我私心裡,還是想在一回上面。
我那天不是做夢,夢見我在上面把他欺負得好慘,甚至還把他欺負得向我求饒。
那個夢,我後來每次想起來,心裡都禁不住暗爽。
所以這不,我就想趁着這男人傷還沒好,把那個夢變成真的。
主要我心裡還是有些怨他,所以就想狠狠地欺負他。
欺負到他求饒,欺負到他哭!
想到這,我又沖他說:“你看你最近羸弱不堪的,就别瞎折騰了,乖乖躺着享受就行。”
我這句話一說完,他忽然就笑了一下,像是氣笑的。
他看着我,唇角微勾:“所以,你這是看不起我?”
“沒呢,我哪敢看不起你賀爺啊。”
我頭也沒擡地說了一句,繼續解着他的皮帶。
奇怪了,解男人的皮帶是有什麼竅門麼?
我怎麼每次都解不開?
正在我跟皮帶較勁的時候,他忽然扶着我的肩,緊接着一個翻身便将我壓在了身下。
我手還抓在他的皮帶上,足足愣了兩秒我才反應過來,我又在下面了。
他眉目深沉,微勾的唇角像是有點生氣,又有點好笑。
他說:“少看不起我,就算我再羸弱,我也能把你弄哭,信不信?”
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,他俊臉上透着一抹壞笑。
而那雙眼眸,也忽然間像是明亮起來。
與剛才他低沉萎靡的模樣截然相反。
在此之前,他像是被陰霾籠罩,渾身死氣沉沉。
而這一刻,像是陽光照進深山,撥雲散霧,他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。
他垂首吻了吻我的唇角,啞聲笑說:“在這種事情上還敢這樣嚣張,待會可别求饒。”
一瞬間,眼前的男人好似又變回了那個霸道又邪肆的賀知州。
他在床上的狠勁,我自然再清楚不過。
我連忙搖頭,磕巴道:“别,别......我沒嚣張。
我隻是看你渾身是傷,怕你折騰的時候,傷口繃開了怎麼辦?
你,你還是乖乖躺着,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