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正是下午。
我打電話給賀知州,問他現在在哪。
他說在醫院裡陪着他母親。
我順口問了一下顧青青,他說顧青青跟他一起在醫院陪着他母親。
這樣正好。
于是我帶着人直接去了醫院,但我怕這件事刺激到賀母,所以沒有上去,而是打電話讓賀知州把顧青青叫下來。
我就在院子裡等。
這次無論如何,我都要揭開顧青青惡毒的真面目。
哪怕賀知州還想護着她都不行,這次我一定要讓她受到應得的懲罰。
如果不是她用這麼陰損惡毒的招數,我們家又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我想不通,一個人怎麼能惡毒到如此地步。
我特意選了院子裡一處偏僻的角落,周圍沒什麼人。
我給賀知州發了定位,他才找過來,身後跟着顧青青。
賀知州見我如此大陣仗,整個人怔了一下。
半晌,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蹙眉看向顧青青。
而顧青青還是一臉清純無害的模樣。
她看都沒有看那個小三,而是一臉親昵地沖我喊:“嫂子,知州哥哥說你找我有事,是什麼事啊?”
還真能裝!
我心中冷笑,指着跪在地上,被保镖死死押着的女人,沖她問:“認識這個女人麼?”
顧青青一臉無措地搖頭:“不認識,怎麼了?”
“呵呵,是麼?”我冷笑,“可她認識你呢?”
“啊?真的嗎?可我真的不認識她诶。”
顧青青說着,還仔細地朝那小三看去,裝無辜裝得可像了。
半晌,她說:“仔細看,這個女人跟我之前那個朋友确實有點像,但她不是我那朋友啊。”
頓了頓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一臉驚訝地看着我:“不是吧嫂子,你該不會還在懷疑你爸出軌的那個小三是我雇傭的吧?”
我沒有跟她廢話,踢了踢地上的女人。
“說吧,實話實說!”
那女人動了動,擡眸看向顧青青。
隻是令我心裡猛地一咯噔的是,那女人看顧青青的眼神怎麼好像透着一股子恐懼。
而顧青青則昂首挺兇,一臉坦蕩蕩的模樣。
我狠狠地蹙了蹙眉。
怎麼回事?
按道理來說,我把這個女人拉來跟顧青青對峙,顧青青應該會感到很慌很怕才對。
可為什麼顧青青不僅不慌,甚至唇角還微微勾着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而且那個小三也有些反常。
她為什麼會那麼怕顧青青?
思緒百轉千回,在電光火石的瞬間,我猛地想到了什麼,心中頓感不妙。
我剛要開口。
地上的小三卻先開口:“唐小姐,您想讓我怎麼說實話啊,面前這個女人,我真的不認識。”
果然!
來的時候,我還真的沒有想過,這個小三竟然會臨陣倒戈。
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這顧青青。
可我不明白,她一個女人,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勢力,做壞事能做到這麼天衣無縫?
而且還能讓小三那麼恐懼她。
除非,有人在背後幫她。
可那個人會是誰?
她唯一的靠山也就是賀知州跟顧易。
可賀知州跟顧易不可能幫着她做這種壞事,那又會是誰呢?
“唐小姐,你聽見了沒有,她說她不認識我。”
顧青青看着我,又開始委屈地冒淚水。
“我知道,你一直不喜歡我,對我有很大的意見,可你真的沒必要這麼誣陷我。”
我沒有理會她,而是冷冷地看向地上的小三。
“有些話,你最好想清楚再說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