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安全起見,賀知州一直都挾持着那個啞巴女人。
關押唐安然的那棟‘格子樓’已經恢複了平靜。
地上的屍體也都清理幹淨。
但是血迹還沒有沖刷,地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。
空氣中也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和腐敗的氣息,令人一陣陣作嘔。
這不,啞巴女人直接捂着嘴作嘔吐狀。
R國少爺擔心她,連忙沖賀知州問:“你是否知道,你的妻子被關在哪個房間裡?”
賀知州徑直地指向第三層,中間那個房間。
頓時,那威爾王子便命人上去将人給帶下來。
賀知州緊緊地盯着那個房間,神經緊繃。
也不知道他的安然現在怎麼樣了?
不多時,兩個保镖便将那個房間的門給打開了。
隻是很快,那兩個保镖又退了出來,沖威爾王子道:“報告王子,裡面沒有人。”
賀知州心頭猛地一跳。
怎麼可能會沒有人?
他當時撬開的就是那個房間的鎖,且當時唐安然分明就在裡面,還跟他說了話。
難道是他剛才潛進來救唐安然的行為,讓他們有所警覺,所以他們将唐安然換了個房間?
想到這,賀知州沖那R國少爺沉聲道:“也許是給換了個房間,你們把這倉庫的管事人叫過來。”
R國少爺頓時看向那威爾王子。
威爾王子朝手下的人吩咐。
很快,一個中年男人就被帶了過來。
賀知州指着那個房間,直接沖中年男人問:“關在那個房間裡的女人呢?”
那中年男人連忙道:“早就被人提前拍走了。”
賀知州心底狠狠一沉:“被提前拍走了?”
“對,我們這有規定,凡是王子的貴客,都是可以提前拍走自己看上的拍賣品。
而那個女人剛被送過來,就有人看上了。”
賀知州聽罷,頓時心亂如麻。
焦急,惶恐,自責......
各種情緒彙聚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自踏進這拍賣城開始,他的心裡就一直萦繞着濃郁的不安。
他就是擔心這種變數,所以總想盡快地将唐安然救出來。
唯有看着她好好的,他才能安心。
分明一時一刻都等不了,更遑談在這裡等三日。
所以他便利用上了這個啞巴女人,甚至不惜得罪這些人。
可終究,還是晚了。
明明那會隻差一點點,隻差一點點就能救出唐安然了。
現在想起來,他的心裡都滿是不甘與自責。
怪自己動作不能再快點,怪自己那時候沒能把她帶出來。
如今,她又被人提前帶走了,他又該去哪裡找她?
她又将經受什麼樣的折磨?
一想到這些,濃濃的無力與焦急便要将他吞沒。
他眼眸猩紅地看向那中年男人:“被誰帶走了,什麼時候?”
那中年男人被他狠戾的模樣吓得後退了一步,連忙道:“剛才闖進這裡,放出那頭猛獸的人是你吧?
其實在你闖進來之前,她就被人給預定了。
你進來那會,我們就準備将她交給貴客的。
但因為你的闖入讓這件事耽擱了一會。
後來那頭猛獸被收拾以後,我們就将她交給了貴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