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次,不許單獨跟他去吃飯?”
“你有毛病?放開我!”
最讨厭他這種命令的口吻了,尤其是,他把我當仇人一樣憎恨,還想管着我,憑什麼啊?!
越想越氣,我用力地甩着他的手,卻沒想到他并沒有用多大的力拽我,以至于我用力過猛,自己反倒往後退了幾步,撞到了身後的車子上。
昨晚被他推開的那一下,到底摔疼了臀部。
這會往車子上一撞,扯痛了昨晚摔到的地方,我頓時疼得皺緊了眉,手捂向臀部。
那裡肯定摔青了。
賀知州錯愕了兩秒,黑沉的眼眸定定地盯着我捂着的地方。
他像是猜到了什麼,俊臉上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複雜,像是内疚,又像是心疼。
他湊近兩步,低沉的語氣有些許别扭:“你那裡......是昨晚摔疼的?”
我别開臉,氣得眼眶泛紅:“不要你管,是我自己下賤,巴巴地往某人身上湊,結果某人根本就厭惡我,抗拒我,毫不留情地推開我。
呵,人都是要臉的,我不會再那樣了。”
“你不要這樣說。”
賀知州伸手,似是想看看我昨晚被摔疼的地方,可手伸到半空中,他又停下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我,眼眸幽深得像是一汪大海。
他似是解釋地說:“我沒想過用那麼大的力,我......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呵,那你推開我是出于本能吧,說到底,你就是厭惡我。”
“我沒有厭惡你。”男人皺緊眉,很認真地說。
我扯唇笑了笑:“無所謂,反正我以後都不會那麼犯賤地去撩你。
當然了,我一個成年人難免會有需求。
既然你不肯讓我碰,那到時候我受不了找了别人,你可别......”
“你敢!”
男人忽地撐在車身上,将我逼在他和車身之間。
剛才的那點心疼和内疚瞬間消失不見。
他兇狠地瞪着我,“唐安然,你要是敢找别人,我真的會弄死你!”
“随便你!”
我哼了一聲,推着他的兇膛想走。
他蓦地又将我按回去,那股蠻勁可大了,一時間又扯到了我被摔痛的腰臀。
我疼得臉都皺了起來。
他盯着我看了兩秒,大手忽然滑到我的腰臀處,輕輕地按了按。
我頓時痛呼了一聲,怨恨地盯着他。
他抿唇,低聲道:“回去我給你看看,估計摔青了。”
“不需要!”我别開臉,氣道。
他盯着我沉默了半晌,忽然松開了我,高大的身軀也退開了兩步。
他沖我低聲說:“好了,别鬧了,我等會買點跌打損傷的藥,回去給你抹一抹。”
我沒理會他,拉開車門,自顧自地上車。
要關車門的時候,他一把拉住我的車門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說了,不用你管。”
賀知州臉色沉了沉,下颚收緊,他說:“我也沒想管你,隻是,孩子們說了,今天放學想要你去接。”
“放心,不用你說,我也會去接他們。”
說着,我就要合上車門,奈何,拉了半天拉不動。
我蹙眉瞪他:“松開!”
男人沒動,黑沉的眸瞬間又帶了一股壓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