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悶笑了一聲。
陸長澤回過神來,沖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:“笑啥笑,我看我老婆看呆了,那不是很正常?
我就不信,知州沒有這樣看過你。”
我好笑道:“是是是......正常,太正常了。”
陸長澤沖我哼了一聲,然後一把摟住丹丹:“寶貝,你今天真美。”
咦~~~
好肉麻!
丹丹估計也覺得肉麻,毛着手臂說:“不許喊我寶貝,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。
還有,誰是你老婆了,不許瞎喊。”
“很快就是了,我就要提前喊,老婆,老婆,老婆......”陸長澤霸道地摟着丹丹,一疊聲地喊着老婆。
聲音軟軟的,跟小奶狗似的。
丹丹抿着唇笑,臉上都是羞澀。
咦~~~
我瞬間被這碗狗糧給幹飽了。
我沖他們好笑地道:“我就不在這礙眼了,先去車上等你們了。”
“乖,小安然就是懂事。”陸長澤沖我嘻嘻地笑,随即扔了件外套給我,“知州的,囑咐我照顧好你,别把你給凍着了。”
“謝了。”
抓在手裡的外套上好似還殘留着賀知州的體溫。
我将外套披在身上,心裡滿是柔.軟和溫暖。
賀知州連這點細節都能想到,這又如何叫我不動心。
冬天,屋内和室外是兩個極端。
我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鑽進了陸長澤的車裡。
車子裡很暖和,我拿出手機,發現賀知州給我發了個信息。
[想看看你,拍個照過來看看。]
他現在應該還在忙吧,不然我就直接打視頻過去了。
我将手機拿遠點,自拍了一張,然後給他發了過去。
過了兩分鐘,他就回信息了。
[我老婆今天真美。]
即便隔着屏幕,看到這樣的稱贊,我還是老臉一紅,唇角忍不住咧開。
我問他:[你在忙嗎?]
又過了幾分鐘,他才回消息:[嗯,待會忙完了我去接你,照顧好自己,别着涼了。]
[好,你先忙。]
發完這條信息,我忽然起了玩心,連忙又給他發了兩個字過去:[老公~~~]
艾瑪,現實裡不敢用那種撒嬌的嗲嗲聲喊他老公,隻能發文字過去了。
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覺到我的撒嬌。
想到這裡,我就忍不住傻笑。
其實有時候逗賀知州真的還挺好玩的。
不過我那兩個字發過去後,他半天都沒有回信息。
原以為他忙去了,不會回複了,哪知他忽然直接打了過來。
我連忙接聽,沖他問:“你忙完了?”
電話那端的男人半晌沒說話,呼吸沉着。
我愣了一下:“賀知州?”
賀知州這才開口,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沙啞:“你把你剛才發的那個信息念出來。”
诶?
什麼意思?!
“呃......好,你先忙。”
“不是這句。”
呃......
“老公?”
“不是這樣。”賀知州聲音沙啞中帶着一抹克制,“就像最後那條信息一樣,那個語氣,乖,喊給我聽聽。”
不是,這男人不是在忙嗎?
怎麼跟我糾結語氣來了。
“乖,老婆,我想聽。”男人的聲音軟軟的,帶着一抹誘哄。
艾瑪,原本隻是想逗逗他,讓他繁忙中多一抹樂趣,哪知他還較真起來了。
我說:“下次再喊給你聽。”
“不。”賀知州委屈又執着地說,“我現在就想聽,乖了老婆,你喊給我聽聽,我讓你再欺負一次。”
我:......
他還說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