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,您可能接受不了這個結果,但這個真的是事實啊。”
顧易給我這份虛假的檢查報告時,跟我說過,說他已經打點好了醫院所有部門,讓我不用擔心。
當時我還沒覺得什麼。
此刻見這主任明明怕賀知州怕得要死,卻還能幫着顧易騙賀知州,足以可見顧易的本事真的還挺大的。
這不由得讓我有些好奇,顧易除了是公認的大明星之外,究竟還有沒有隐藏什麼别的身份。
嘭!
正想着,賀知州忽然一拳頭狠狠地捶砸在了辦公桌上,吓我一跳。
那主任也吓得瑟瑟發抖。
她為難地道:“這不孕不育的原因有很多啊,比如生活環境影響人的身體健康,再比如壓力影響人的激素水平,還有打胎打多了或者沒弄好,亦或是避孕藥吃多了,這些都會導緻不孕不育的啊。
您不能說她從小養尊處優,她的身體就沒毛病啊,那很多有錢有勢的人,他們該得病的還不是得了。”
賀知州狠狠地摳着辦公桌的邊緣,他忽然笑着看向我:“你,避孕藥吃多了?”
他那眼神怎麼說呢?
黑漆漆,如枯井陰森、冷寂,讓心裡從心裡發悚。
我忍不住後退了兩步,抿緊唇不做聲。
賀知州呵呵地笑。
笑着笑着,那眼眸卻猩紅一片。
他沖我道:“你就那麼不想給我生孩子,甯願落得個終身不孕?”
我篡緊雙手,心尖莫名刺痛。
有那麼一瞬間,我很想告訴他,我沒有終身不孕,我其實已經懷了你的寶寶。
可那些話在即将脫口而出時,我又想到了顧青青,又想到了他要我給他生寶寶的真實目的。
于是那些話便硬生生地被我吞進了肚子裡。
賀知州冷笑着,一步一步,極其緩慢地往外面走。
那背影,孤寂又落寞,還隐約透着一絲悲傷,讓人看了,心裡忍不住難受。
我正要跟上去,那主任忽然叫住了我。
直到賀知州的身影走出去好遠了,那主任才沖我諷刺地哼笑道:“你可真是不簡單啊,不僅傍上了大名鼎鼎的賀總,就連我們院長都被你拿下了。”
我蹙了蹙眉:“什麼意思?你們院長是誰?”
“呵,你就少在這裝了,我們院長都親自打電話說你的事了,你還會不知道我們院長是誰?”
那應該是那院長看在顧易的面子上,才對我的事這樣上心。
不過說起來,我還真不知道這家醫院的院長是誰?回頭有機會去打聽打聽。
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,賀知州正靠在車身上抽煙。
他也看到我了,沖我扯唇笑了笑,那笑容透着一抹自嘲,一抹恨意,還有一抹悲涼,叫人看了,心裡十分難受。
我在那站了一會才朝他走去。
“賀知州......”
我喊他,他沒有理我,隻是偏頭看向别處,側臉冷漠又透着一股子悲傷。
我雖然很多時候都怨他,也想逃離他。
可看他這樣,我心裡竟也湧起一抹說不出的難受。
我抿唇道:“你别這樣,是我不能生寶寶,又不是你不能生,隻要你願意,多的是......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他咬牙,一字一句開口,那語氣裡裹挾的恨意,像是要将我碎屍萬段。
半晌,他緩緩轉頭,盯着我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