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際,像一首滿含深情的詩意歌曲蔓入元小希的心頭。
她柔軟的身子乖巧的被許晟彬抱在懷裡,醉态的小臉上傻乎乎的笑着。
心裡的感覺像是塞進了蜜糖,甜的她實在忍不住去吻了吻男人的脖頸。
濕潤的小唇溫熱的貼着他的肌膚,元小希笑了一下,許太太?
這個稱呼可真好聽!
許晟彬一直等待着元小希的回答,雖然此時此刻求婚顯得太過普通,沒有鮮花蠟燭等一系列的裝點又過于簡陋,可是感情這種事情有時候太刻意的去選擇克制,反而會覺得嚴謹、計劃,對待感情還要步步為赢,為了目的去加工粉飾情緒。
完美的求婚他可以補給他的女人成千上萬個,可是這樣強烈的第一次,恐怕隻有此刻才能淋漓盡緻的表達出。
屋外的貓咪“喵”的叫了聲,像是在給他的求婚作見證。
良久,許晟彬都沒聽到元小希的回應,他斂着眉撐着身子往後挪了挪,在看到元小希已經睡的香甜的時候整個人變得哭笑不得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讓他又愛又無奈。
他第一次這樣吐露真心,她居然一句不吭睡着了?
懲罰性的咬了會兒她微啟的櫻唇,許晟彬黑着一張臉欲火中燒起身去沖涼了。
......
伴随着陣陣雞鳴,清晨的第一縷光從未拉上的窗口透了進來,元小希翻了個身動了動頭疼的腦袋,蜷縮着身子往身旁人的懷裡蹭了蹭,又睡着了-
“肥哥,這女的來替她媽還錢。”
手工品商店通向的後台小房子,一位瘦高個子的男人領着元靜雲走到客廳。
一張寬約一米五的灰色沙發上趴着一個男人,肥胖寬闊的背部暴露在空氣裡,青一塊紫一塊的很吓人。
他聽到聲音眼睛未睜,皺了下眉頭粗犷着桑音問:“他媽誰啊?”
“她媽夏美玲。”
“去你大爺的,我管她媽是誰,還錢你小子不會處理啊?沒看到老子正難受着麼!”被喚作肥哥的男人正是前幾天和許晟彬交手的男人,他翻了個身,一張臉宛如黑炭。
真是該死,那天那個男的還真是下手狠啊,他肥哥混在社會這麼多年還沒受過這種被人打到滿地找牙的羞辱,當時那個男人說出“滾”字的時候他幾乎是頭也不回的就爬回了卧室,明明是他的地盤,卻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樣逃竄。
笨重的身體坐起來灌了好幾口水,肥哥怒氣沖沖的捶了下桌子,心裡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!
從走進來之後元靜雲就沉默的看着周圍的環境,清一色的三件套家具成三角狀擺在房子裡,一扇雙開小窗,很簡單的陳設布局。
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身肥肉,臉上寫滿情緒,雖然模樣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做壞事沉穩的領頭人,可是那身上的一道道刀疤和傷痕,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