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給顧淮都快一年了,這肚子也沒個動靜,怕是顧淮不想讓她再生了哦。
鄉親們心裡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想,一些年輕小媳婦兒,也沒那麼羨慕餘惠了。
嫁到城裡了又怎麼樣?
她男人心裡又沒她,拿她當傭人而已。
“那小惠你心裡介意不?”一個小媳婦兒問。
餘惠哪裡看不出來這個三嫂是故意的,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:“我介意啥?顧哥跟前頭那位姐姐都翻篇了。”
“現在顧哥跟我在一起,一個月一百多的工資都全部交到我手頭,對了,年底顧哥還發了三百塊錢的獎金,也全都給我了,自己一份沒留。”
“錢都給了我後,就随便我花,從不過問。”
一百多的工資,三百多的獎金,鄉親們聽得倒吸涼氣,這顧淮這工資可太高了。
要是有男人一個月把這麼多工資交給自己,還随自己花從不過問,别說是他心裡喜歡的是前妻了,便好他在外頭找,自己也是不管的。
“顧哥待我也可好了,要是早下班回家了,還幫我幹家務活,做飯幫我打下手。他早上起得早還會把早飯做上,我起來就可以吃了。入了冬我腳冷入冰,顧哥心疼我,晚上還偷偷睡到床尾去,把我腳揣懷裡暖呢。”
“那顧淮可真是個好男人,我家那口子别說幫我暖腳了,我腳碰到他的腳了,他還直接給我踹開,讓我别挨着他。”一個比餘惠大兩歲的小媳婦兒皺着眉道。
心裡羨慕餘惠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女,還能嫁一個這麼疼她的男人。
“那我家那口子還不是一樣。”
“小惠跟顧淮感情還是好,這要是感情不好,那個男人願意給你暖腳喲。”
“沒錯,人顧淮還起來煮早飯呢,我家那口子,從來都是隻知道吃現成的,碗都不會洗一下。”
田英本是想讓餘惠在鄉親們面前難堪,沒想到,卻讓她秀了一把。
自己反倒也被餘惠秀得心裡直冒酸水兒。
餘惠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女,憑啥能讓老幺對她這麼好?
趙長英看着餘惠笑了,她就說這丫頭老實是老實,但人也是特别機靈的。
在田英這個心眼子多的妯娌面前,也沒吃到虧。
四點多,顧家的鄉親就散了。
帶着孩子們出去玩兒的顧淮也回來了,一路上遇到的人,不是問他工資是不是都給小惠管随她花?就是問他冬天給不給小惠暖腳的?
得到肯定的答複後,就感歎地誇他一句,“你對媳婦兒是真好。”
回到家時,餘惠和顧紅梅還有鄭蓉已經在廚房裡辦菜了。
顧淮就問他媽,“村裡人這些人,是在咱們家聽了啥,咋一個個的都問我,工資給不給小惠管?冬天給不給她暖腳?”
趙長英噗嗤一聲笑出來,“還不是因為你三嫂,下午......”
趙長英跟兒子把前因後果都說了,又說了田英幾句。
顧淮聽到餘惠在鄉親們面前那些誇他好的話,嘴角就不受控制地朝上揚。
但對于三嫂故意針對自己的小妻子這件事,也很不高興,想不通三嫂為啥要這樣?
難道是因為小惠沒同意她妹妹去面館上班?
“媽,你也說說三嫂,我們頭一回回老家過年,禮數也都周全吧,給她和大嫂她們的禮物也都一樣,也沒得罪她。她要再這樣欺負小惠,别怪我不給她臉。”
小惠性子好,不介意,他這個做丈夫的,卻不能不護着她。
趙長英嗔怪着拍了兒子的肩膀一下,“臭小子,還挺知道疼人,我晚上單獨找你三嫂說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