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便等到半夜三更,來知夏服裝店的後院兒丢了兩根火把,想把這服裝店給燒了。
自己賠了那麼多錢進去,也不能讓知夏服裝店這些娘們兒好過。
沒想到這服裝店裡竟然連半夜都有人上班,還給他抓住了。
尚明元:“是路過還是蓄意縱火,等到了公安局自有定論。”
尚明元用自己和齊衛國身上的皮帶,将人給捆了,關上後院兒的門,直接将人送去了公安局。
公安局值班的還是吳恙和一個老警察,見尚明元抓了個縱火的人來,一看還是被查封的春夏服裝店男老闆,直接給人打了一頓關起來。
蓄意縱火,雖然是沒有釀成大禍,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,但也屬于危害公共安全罪,情節相當嚴重,最低三年起步。
第二天上午白春花三姐妹到店裡的時候,見尚明元還在,就說:“不是說好你六點就自己下班的嗎?你怎麼還沒回家?”
尚明元:“昨天晚上店裡出了些事,我等你們和嫂子來跟你們說一下再走。”
“店裡出什麼事了?”一聽昨天晚上店裡出事了,白春花姐妹三人都緊張了起來。
尚明元:“有人往後院丢火把,想要放火,被我發現抓住送公安局去了,不過并沒有造成什麼損失。”
聞言白春花捂着兇口感到一陣後怕,還好昨天晚上店裡人值夜,這要是沒有,這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還不得被燒個幹淨?
“是誰想害我們?”白春玲問。
尚明元看了一眼對面還貼着封條的服裝店說:“吳公安說是對面服裝店的男老闆。”
白春美忍不住咒罵道:“這個天殺的,明明是他們自己以次充好,欺騙消費者,被工商局查封了,還來放火報複我們,簡直不是人。”
白春花看着尚明元,“尚同志還好有你,不然我們這個店都沒了。”
尚明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,“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。”
餘惠一行人到店後聽說齊國為半夜放火的事情,也是一陣後怕。
鄭蓉和顧秋雨更是把齊國為的祖宗八代都掏出來罵了個遍。
餘惠誇了尚明元幾句,就讓他早些回家休息了。
林家
林思雨的小月子差不多坐滿了,終于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和頭。
坐小月子期間,她時不時的還是會出點血,她媽不但不讓她洗澡,連頭都不讓她洗。
天氣漸漸熱起來了,她覺得自己人都快要臭了。
洗完澡林思雨在鏡子前擦着頭發,看到鏡子裡自己蒼白消瘦的臉,不由湊近了幾分。
她才發現自己突然老了好多,眼袋往下掉,黑眼圈也重,眼角也有了細紋。
臉頰和嘴角的法令紋也特别重,嘴角更是鼓鼓的,像是吊着兩個小球。
人也瘦了好多,連兇都縮水下垂了。
“都說坐小月子傷身體,這話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假,我頂着這麼一張臉,怎麼去讓顧淮跟我重歸于好。”
林思雨焦慮起來,在鏡子前照了好久,最終被着急上廁所的林墉喊了出去。
“媽,你看我是不是老了好多?”林思雨拉着她媽的手問。
秦淑蘭眼睛有些老花了看不太清楚人,眯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說:“沒有哇,就是比以前瘦了些。你看看你跟陸天佑過的是什麼日子嘛,以前跟顧淮在一起的時候,給你養得跟個水蜜桃似的,圓圓潤潤的能掐得出水來,再看看你現在......”
“好了媽你别說了,老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嘛。”林思雨不想聽她說這些,一臉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。
“你明天給我點錢,我去商店買點擦臉油,再買件新衣裳。”她以前那些衣裳都松松垮垮的不能穿了,擦臉油也都好久沒用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