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顧淮黑着臉點頭。
他有一個初中同學,爺爺和爸爸都是縣醫院的大夫,他後來讀了工農兵大學,也學了醫,現在還是縣醫院的副院長。
打電話讓他幫忙查一查,應該不難。
餘惠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他可能不會用本人的名字,最好還是讓媽她們,帶着尤生興的照片去問。”
顧淮點了點頭,要是尤生興真的敢算計他妹,那他這個廠長也算是當到頭了。
第二天去了營區,顧淮就給縣醫院去了電話,找到了老同學王劍川。
王劍川也沒問為什麼,當即便直接答應了,還讓人到醫院了,直接到院長辦公室找他。
給王劍川打完電話後,顧淮又給顧秋雨打了電話。
顧秋雨接到電話後,就請了假,讓人幫她頂班,跑回家了。
“小姑姑。”顧秋雨一進院子,就瞧見了在曬菜幹的小姑姑。
“秋雨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小姑姑,你有沒有小姑父的照片?”
顧紅梅皺眉,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她的錢包裡,還真有一張她和尤生興拍的結婚照。
“你先說有沒有?”顧秋雨着急地問。
“有,我錢包裡有一張。”
“婆......”顧秋雨一聽,又喊起了他婆。
“咋了,火燒屁股了?”趙長英從堂屋裡走了出來。
顧秋雨:“我幺爸剛剛打電話回來,讓你和我小姑拿着小姑、姓尤的的照片,去縣醫院找副院長王劍川。”
趙長英和女兒對視一眼,母女二人都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。
“拿着尤生興的照片去醫院找副院長做什麼?”趙長英一臉納悶地問。
顧秋雨搖頭,“我幺爸沒說,隻讓你們去找縣醫院找副院長王劍川,還說已經跟人打過招呼了。”
雖然不知道老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趙長英還是收拾了一下,跟女兒拿着尤生興的照片去了鎮上坐車上縣城。
趙長英帶着女兒上了車,剛坐下,見顧秋雨也跟着上來了,就皺着眉問:“你上來幹什麼?”
顧秋雨吐吐舌頭,在後面坐下,“我也要去,我都請假了。”
趙長英瞪了她一眼,由着她去了。
到了縣醫院,趙長英就說了要找副院長王劍川。
醫院的保安,直接給她們指了路。
走到副院長辦公室門口,趙長英擡手敲了門。
“請進。”裡頭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趙長英推開門,看着穿着白大褂,頭頂的頭發有些人稀疏的壯年男子道:“是王副院長吧?”
王劍川盯着門口站着的一老兩少看了兩眼,起身迎了上去,“我是。是顧淮的媽媽趙阿姨吧?”
趙長英笑着點頭,又介紹了一下,女兒和孫女兒。
“顧淮給我打過電話裡,趙阿姨你和妹妹還有侄女兒先進來喝口水。”王劍川笑着請人進屋。
趙長英笑着擺手,“謝謝,喝水就不用了,我們都不渴。隻是我家老幺沒在電話裡說清楚,也不知道讓我們來找你是為了啥事兒?”
王劍川道:“顧淮隻是說,讓我幫忙查一查,有沒有一個叫尤生興的人在我們醫院做過結紮。”
尤生興?
結紮?
趙長英和顧紅梅都震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