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老闆是誰?把他給我叫出來!我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!”秦妍一邊罵一邊打電話叫幫手,盡管叫來了一幫人火拼,對方态度依然強硬,就是不放人。
秦妍瞧着事态不對,讓人略略一查,才知道幕後主使究竟是誰,她說這塊骨頭怎麼那麼難啃,原來背後有個通天的主兒。
她找了一圈大佬求助,皆被含糊搪塞,沒人願意去招惹那個女人,最終秦妍撥通了一串她一直想撥,卻又不敢撥通的号碼,電話響了幾聲後,對方接聽。
秦妍心頭一顫,有了些許底氣,“紀禅動了我媽!她是不是查出了什麼!”
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秦妍情緒有些激動,“你為了她?就這麼犧牲了我?!”
對方平靜簡短說了幾句話後,便挂斷了電話。
秦妍面色蒼白地看着手機,她收整了近乎崩潰的情緒,壓着火氣匆匆去找敬舒。
敬舒早已在院子裡等候她多時。
秦妍強顔歡笑,“紀小姐,好久不見,還是這般沉魚落雁。”
“比不上秦小姐口蜜腹劍。”敬舒微微一笑,“坐。”
秦妍笑容僵了僵,在她對面坐下,“紀小姐,有個事,我想咨詢一下你。”她顯得有些焦慮。
“請講。”
秦妍未開口便先是一陣化解尴尬的笑聲,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我媽呢,這人平日沒什麼愛好,就好打點小牌什麼的,最近犯了糊塗,打牌輸大了,欠了人不少錢,把家裡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敬舒喝了口茶,“令母糊塗了。”
她極力維持笑容,“是啊,我以前也常說她别玩大了,誰知道這次被人套進去了呢。”她壓着火,輕跺了一下腳,“真是恨鐵不成鋼。”
敬舒輕笑,“秦小姐專程跑來跟我唠家常的麼?”
秦妍眼裡冒着精光,抿嘴笑,委婉道:“我聽說跟她打牌那幾個牌友,跟紀小姐是好朋友?”
“我沒有這樣的朋友。”
秦妍瞧敬舒有備而來,她索性也不繞彎子了,嬌笑了兩聲,“怎麼會沒有這樣的朋友呢?那些人不是紀小姐派去的麼?我好像沒有做有損紀小姐利益的事情吧。”
敬舒微微一笑,“秦小姐莫要血口噴人。”
秦妍的笑容緊了緊,又松了松。
“紀小姐,咱們都是聰明人,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”秦妍兜不住了,“怎麼樣你才會放了我媽?”
“送客。”敬舒不想跟她廢話,像秦妍這種精明的女人,不逼上絕路,她是不會說實話的。
秦妍不肯離開,她避開小翁,繞道來敬舒面前,情緒溢于言表,“好,紀小姐,我承認我跟陸娆做了一些糊塗事,可罪不及家人,你有什麼沖我來,為什麼要連累我家人!”
敬舒沒言語,她用剪刀将檸檬塊剪成一片一片的瓣子掉在盤子裡,好半晌才慢悠悠地說,“說起來,我跟秦小姐無冤無仇的,倒是秦小姐三番五次給我使絆子,我是哪裡得罪了你?還是你受人指使?”
“你沒有得罪我,也沒人指使我。”秦妍說,“我隻是幫朋友出頭,哪比得上紀小姐好手段,上來就打人七寸。”
敬舒擡眸看她,“你幫朋友出頭,我也想幫朋友出頭。”
“紀小姐還是不要賣關子了。”秦妍冷笑,“放開了說吧。”
敬舒又拿過一顆檸檬,剪掉了嫩綠的葉子,“我一個朋友因為你坐了牢,想請秦小姐給出庭做個證,翻個案,可以嗎?張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