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許,我上個月住院,你假扮護士偷偷去看我了對麼。”紀臨江看着她的背影說。
許韻桦背影一僵。
紀臨江說,“又跟宋司璞玩過家家呢?”
許韻桦手中的菜刀一頓。
紀臨江悶笑,“宋司璞如果動真格的,你能沒事人一樣回來給我媽慶生?宋司璞跟你無仇無怨,他不會動你。”
許韻桦佯裝沒聽見,繼續切菜。
“都說了不要讓我做選擇題。”紀臨江說,“現在改成判斷題了?”
“你拖了一個月才把我贖回來,還好意思說。”許韻桦說,“做哥哥的,一點都沒把妹妹放在眼裡。”
紀臨江看着她首次承認這段關系,眉梢一揚,“一會兒帶你上遊戲。”
許韻桦笑望着他,“好啊。”
“有想要的裝備麼?”
“你最好的裝備都給我。”
“成。”
她準備了五菜一湯,還備了紅酒,蛋糕切好,插上了蠟燭,關上燈,特像那麼回事兒。
紀臨江嘗了她的菜,笑,但不做評價。
許韻桦說,“碰個杯?”她笑着舉起紅酒杯,“我從我爺爺珍藏的酒櫃裡偷來的,他藏了三十多年不舍得喝!今天咱倆喝了!”
紀臨江輕輕碰了她的酒杯。
許韻桦看着他喝了口,看着他咽下去,看着他滾動的喉結。
許韻桦莫名心跳加快,她和紀臨江一起長大,沒認識闵敬舒前,無論是他的生日還是她的生日兩人都要搞個小儀式,彼此都記得對方的生日和每一個節日裡的小驚喜,自從闵敬舒出現以後,他就再也沒有給自己準備過小驚喜。
許韻桦沒話找話,“你什麼時候做手術呢?你的身體情況我很清楚,慢性病快被你拖成急性了,我聽醫療團隊說了,隻要你穩定情緒,心态放好點,就不會有事!但今年以内要接受手術。”
紀臨江沒言語,微微思量,又喝了口酒。
許韻桦臉上更紅了,她起身,“臨江,我去上個洗手間。”
她在洗手間裡磨蹭了很久,還在浴室沖了澡,往身上噴了點香水,随後才若無其事回到客廳,發現他居然把酒喝了大半杯,宋司璞說一滴就能辦事,她為了保險起見多倒了些許,畢竟臨江酒量很好的,她從沒見臨江喝醉過,他懂得适可而止。
她知道用伯母生日這個借口,臨江定是會跟她吃飯的。
紀臨江微微依着沙發撐着額頭,心髒強有力的跳動,微微有些窒息,全身滾燙不止,一團火一股股湧來,越來越洶湧,滿腦子都是敬舒的樣子,強烈的欲望不可抑制,他索性閉着眼睛不睜眼。
“臨江,你喝醉了麼?”許韻桦上前攙扶他,“我扶你去休息。”
她散了長發,今天特意穿了小清新長裙,做好了一切準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