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見狀,似是瞧出了些許暧昧氣息,紀總似是不太想讓這個女人照做,其中一個大佬對敬舒的臉分外着迷,開玩笑道:“紀總藏着這麼個尤物,難怪單身這麼多年。”
“朱老闆說笑了,你府上藏着的寶貝,我可是見識過的。”紀臨江笑容可掬,“那才叫尤物,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啊。”
他難得開黃腔。
衆人大笑,朱老闆瞟了眼敬舒,“既然這樣,紀總舍得跟我交換嗎?”他加碼,“紀總若是舍得換,與紀氏聯合開發的港口,我再追加四十億項目資金,未來三年朱氏的進出口生意都是紀家的。”
紀臨江拿着一塊帕子擦着高爾夫球杆,笑容濃郁沒言語。
朱總似是十分中意敬舒,又追了一句,“朱氏海外拓展的電力基建項目,歡迎紀氏入駐。”
衆所周知,紀氏靠國際奢侈品發家,但紀臨江接手家族業務以後,對自家的核心業務并不看好,不斷拓展商業版圖,他對公共事業、金融、能源、電力、通訊領域和新興科技更感興趣,而國内的這部分市場,基本被宋氏及其他先入為主的家族壟斷,全然沒有紀氏插足的空間,盡管宋氏靠地産發家,但宋氏的商業版圖早已覆蓋全國各個氪金行業,紀臨江花費了五年時間拓展商業版圖,通過收購,并購,入股,投資等方式,整合氪金行業市場,為紀氏争取到與宋氏抗衡的能力。
而這個朱家,是繼宋氏之後,全國通訊設備發展最好的,海外電力市場拓展強勁,專業領域的佼佼者,是衆多家族中很有潛力的家族。
“都說朱總憐香惜玉,為了一個女人,朱總這是下了血本了啊。”有人調侃了一句。
“何止是下血本,簡直是動了地基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早知道用一個女人能換來朱家的電力市場,我應該早早安排不同女人每天不重樣的給朱總過目。”
“......”
衆人你一言我一語,紀臨江一直沒有言語,他笑笑的看着敬舒,半晌,回了句,“很劃算的生意,隻是我敢送,不知朱總敢不敢要。”
朱總顯得有幾分迫切,笑說,“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我不敢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這幾乎是不用計算的一筆買賣,一個女人,換來海外一個國家的電力市場,以及國内氪金領域的長期合作,何樂而不為,根本不用考慮,他沒什麼給不起的,他要證明自己不會受到這個女人的牽制,她根本不能影響他英明的判斷,他對她不感興趣。
敬舒隻是心涼了一瞬,下一秒,她便看到了絕處逢生的機會,如果能接觸這個朱總,她便能從紀臨江的掌控中脫身,有機會聯系上誠叔,也有機會把小娴救走。
如今,把她給哪個男人,她都能坦然接受,男人都是一樣的,跟誰都是一樣的,誰能讓她保命,她就能跟誰,隻是有點心涼。
她似乎在長期爾虞我詐的摧殘中放棄了自己,放棄了愛情,放棄了尊嚴,隻求能保住妹妹和自己。
此時,小娴放學回來,想要去高爾夫球場找紀臨江,小翁守在休閑區入口處,說,“你姐姐在裡面,老闆說了,沒有他的允許,旁人都不能進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旁人,連我都不能進嗎?”
小翁說,“老闆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姐姐是不是跟紀先生和好了?”小娴忽然問了句,這段時間,每回外面有人來,紀先生身邊都能看到姐姐的身影,但是自己卻不能靠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