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璞看見她的那一刻,便失控了,他憎惡的鼻梁微微皺起,像是一頭兇惡的狼,“闵敬舒。”
敬舒雍容華貴,她穿着初冬的煙紫色皮草,烈焰紅唇,戴着寬大的墨鏡,波浪般的長發鋪滿了肩背,藍鑽耳飾,光彩奪目,她慢悠悠取下墨鏡,不言不語。
“吉雅在哪裡!”宋司璞恨聲。
敬舒撩過耳邊的長發,“陸娆你就不擔心了?”
宋司璞驟然繃緊倨傲的下颚。
敬舒微微一笑,“沒錯,是我幹的,你現在遭遇的一切,都是我幹的,你敢指認我的身份,揭穿我的所作所為,我就敢讓陸娆消失。”
宋司璞面容寸寸結冰,他鐐铐下的雙手緩緩握成鐵拳,憎惡憤恨地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說你看清了我的目的嗎?怎麼?沒想到我搶先一步動作了?這算不算惡有惡報?”她笑容一收,“廢話不多說,我妹妹在哪裡。”
宋司璞死不開口。
敬舒冷睨他,“用吉雅和陸娆換我妹妹,你不虧。如果你不說,就讓陸娆給她償命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司璞終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呵。”敬舒輕笑了一聲,“宋總慣是死不認賬。”
宋司璞死死盯着她,“我沒做過!”
敬舒不想跟他廢話,那麼多的證人證詞還能冤枉了他不成!難道那份協議還是她僞造的麼!敬舒冷冷沉聲,“如果你不交出我妹妹!我就拿吉雅開刀!”她起身離開。
宋司璞雙拳用力捶打着玻璃,惡寒低吼,“你敢動她一根頭發,我絕對饒不了你!”
他恨不得撕碎了她!
敬舒走了兩步,繃着臉折回他面前,咬牙,“還有老舊小區那起命案!你不交出我妹妹!那件命案你抗住了!否則,吉雅和陸娆,一個别想活!”
她撂下狠話!
“闵敬舒!”宋司璞狂吼,玻璃被他捶出沉悶的聲響,如困獸兇狠殘暴,但碰不到她。
可是宋司璞自始至終都沒有交代闵靜娴的下落,無論怎麼逼迫,他都不肯開口,甚至她将命案甩鍋給他,他亦沒有要交代妹妹下落的樣子。
期間,那名被鋼筋洞穿身體,從昏迷中轉醒的女人從醫院逃離,據說她是忌憚自己逃犯的身份,方才趁病房外的警員換班之際,從衛生間窗戶逃走。
敬舒聽聞這個消息時,猶豫了很久,既然那個女人跑了,應該不敢輕易站出來指認她,她狠了心,一邊讓小翁找那個從病房裡逃跑的女人,一邊安排人指控宋司璞謀殺,還将她順手牽羊帶走的那雙燒了大半的手套作為證據提供,這本就是她拉宋司璞下水的後手,原本是打算給他一個共犯罪名的,如今看他這般強硬的态度,不如讓他一個人獨自美麗吧。
手套上沾着血迹和指紋,證明他去過現場。
敬舒前去看守所,“我妹妹在哪裡!”
宋司璞憤怒沉默得盯着她。
“我妹妹在哪裡!”
“她究竟在哪裡!”敬舒情緒有些激動。
宋司璞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冰山,哪怕锒铛入獄,數罪并罰,他仍然拒不認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