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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她不可 瀟騰 1367 2025-11-12 00:48

  為了救敬舒,宋司璞偏離了遊輪的方位,他在筋疲力盡的最後時刻利用浪潮的推送,攜着敬舒抓住了那塊漂浮着的兩三米長的大床闆,将綁死兩人的西服外套在床闆殘缺的短闆上結了死扣,兩人被巨浪掀向遠方的海域,那艘巨輪在視線中變成了一個小點,直至消失不見。

  這可真是一場盛大的壽宴,直升機盤旋,快艇出動,遊輪上的人手忙腳亂,慌慌張張。

  暴雨帶來的巨浪并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,卻将這片海域攪動的天翻地覆,宋司璞醒來時,他正躺在那面漂浮的床闆上,藍天白雲,海鳥清亮,思維斷片了三分之一秒後,他猛然從床闆上坐起了身,拍了拍混沌如進了水的腦袋,似是想起了什麼,他忽然看向床闆四周。

  都沒有敬舒的影子。

  記憶從翻湧的大海中抽絲剝繭,他隻記得将擰死的西服挂上了這件木闆,往後的記憶便是一片空白,全然不記得通過本能怎樣爬上了這個床闆,又是怎樣以大字形仰躺在這裡,到處找都沒有找到闵敬舒,除了一望無際的海水,還是一望無際的海水。

  那個死女人被巨浪卷走了?總不至于被他無意識的踹下去了?

  四下看了一圈都沒人,似是察覺到了什麼,他猛然回頭,便看到敬舒趴在他身後的木闆上,捆綁兩人的那件西裝外套早已斷裂,敬舒大半個身子浸泡在海水中,衣不蔽體,一隻蒼白隐青筋的手緊緊抓着他破爛的襯衣,胳膊在木闆的邊緣磨出了血槽,不知生死。

  這女人是怎麼做到剛剛好把上半身放在木闆上的。

  宋司璞一條胳膊肌肉拉傷嚴重,無法擡起來,他單手扯住敬舒後背的文兇帶,一把将她從水裡撈了上來丢在旁邊。

  許是劇烈的震動刺激了敬舒的知覺,她忽然仰面咳了幾聲,倒吸一口氣,猛然睜開了眼睛,絕望的四處瞄了眼,想要坐起身,腰部劇烈的疼痛使她叫出了聲,随後顫顫的緩緩的坐穩了,印入眼簾的是一望無垠的水,四周是水,木闆上是水,全都是水。

  察覺身邊有人,她猛然扭頭看去,待看清那人,她忽然急急往後退,與宋司璞拉開距離,這一動,腰部像是斷了那般疼的她失聲,待緩過勁兒來,她已坐在盡頭最邊緣的位置,拉開了最遠的距離,戒備的盯着他。

  宋司璞同樣以戒備的眼神盯着她。

  兩人一南一北,以兩點一線的距離,拉開最遠的間距,互相敵視。

  烈日烘烤,無食物,無水源,無方向,無人煙,鬼知道他們被巨浪推向了哪裡,又漂流了多久,很明顯,眼前隻有死路一條。

  敬舒全身上下隻剩下一件文兇和内褲,她抱着腿遮住身體坐在頂頭的邊緣處,天知道她前一刻還在跟紀大總裁玩無間道,轉眼間就跟不死不休的另一個敵人玩起了漂流。

  隻要她沒死,那麼這場局,便算是赢了。

  那場爆炸讓她看清楚了紀臨江的真實目的,無論她有沒有跟宋司璞遠程聯手,無論宋司璞怎麼算計他,紀臨江都是不在乎的,他沒打算拆了宋司璞的局,他的如意算盤是:将計就計,将警察,商界朋友,現場的工作人員等等這些局外人全部引至紀老爺子的房間,這些人都将成為他無罪論的人證,想必,他也是為了這一刻,才邀請警察朋友出席這場血腥的宴會的,為了證明他的清白。

  暗中卻利用陸瑾喬,直接要了宋司璞的命。無論宋司璞布下了怎樣天衣無縫的局,隻要陸瑾喬出現,就能點住宋司璞的死穴。最後這場爆炸的罪名,自然是陸瑾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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