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敬舒的慈善傾向于失蹤人口尋找,為了她的妹妹。
盡管宋司璞屢屢跟不同的女人傳出婚訊,公衆對他的好感度一直在降,可是他做的慈善,腳踏實地,數以億計的慈善基金,幾乎扭轉了宋司璞下滑的公衆形象,公衆對他的評價一百八十度好轉,敬舒的加持亦為他赢得了不少路人緣,加上慈善捐款等善事的曝光,宋氏品牌形象持續攀升。
可是宋司璞卻頗為惱火,因為慈善事業觸及到他内心深處最隐秘的底線,他并不想當做一種提升形象的手段去炒作,幾乎曝出去的當天,宋司璞便撤下了所有的通稿。
敬舒知道他為什麼惱火,不就是因為陸瑾喬麼,陸瑾喬不就是做慈善出來的麼,他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陸瑾喬的存在,因為這個女人隻屬于他一個人。
敬舒态度表現得很無所謂,關于婚事也處理的恰到好處,話題壓着不太爆,但放出去的風又不太冷,溫溫的将消息散播出去,引起關注度後,再淡出人們視野。
兩人的婚事提上日程,她和宋司璞幾乎形影不離,陪他出席他好友的海島婚宴,順便看看别人的婚禮都是怎麼布置的,曾經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位置,想要見光,想要跟他公開暴露在陽光底下,想讓所有人都叫她宋太太。
如今利用這張臉,唾手可得。
他朋友的海島婚宴采用清新簡約的草坪婚禮,主禮則在依水而建的玻璃教堂裡,敬舒笑着與宋氏旁親熱情互動,她今日穿藏藍色星空禮服,珠光寶氣,周旋在太太小姐們之間。
不得不說,她确實是宋司璞現階段最合适的妻子人選,她有他愛的面孔,有幫襯他的交際業務能力,還有一顆貪婪的“忠心”。
吉雅将紅酒不小心灑在了敬舒的手臂上,她去海島酒店裡清洗,走進酒店,便看到一群人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談笑風生,紀臨江位于人群簇擁的中央,許韻桦站在他的身邊,整個身子都貼着他,看起來他們氛圍很好。
敬舒踏進大廳的那一刻,紀臨江的視線便移了過來。
敬舒心頭一跳,轉身離開,她不想看見紀臨江,有他的地方,她一刻也不想多待,空氣都是稀薄壓縮的,她用濕巾擦了擦,撲了點粉在手臂上,回到宋司璞身邊,寸步不離地跟着他周旋,她甚至拿着宋司璞的手放在她的腰上,讓他攬着她。
宋司璞轉臉看她,眯了眯眼。
敬舒說,“做做樣子。”
宋司璞攬着他的未婚妻抛頭露面。
遠遠便聽見許韻桦優越的笑聲,敬舒能夠感覺到紀臨江投向她的視線,無論她去哪裡,他的視線總若有若無的跟着她。
敬舒始終不肯看他一眼。
“宋總,紀小姐。”許韻桦優雅而至,她回頭沖着紀臨江的方向喊,“臨江,快過來,過來呀。”
紀臨江緩步而來,視線落在敬舒的臉上。
敬舒轉臉欲走開。
宋司璞握住她的腰,牢牢将她定在原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