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喬的真人比照片更靈氣,五官更精秀,雙眸閃動,眉宇間有灑脫的純真,敬舒無法用言語形容她的美,她似晨間的露,暮間的汐,夏日的光,冬日的暖陽,幹幹淨淨,讓人生出莫名的保護欲,想要保護她的光芒,像是呵護黑夜中搖曳的燭光。
她的五官雖精秀,但沒有照片裡那麼标準,可湊在一起,便美極了。
隻是坐在那裡,就将敬舒的靈魂吸附了過去,敬舒忽然變得無比矮小醜陋,自卑的陰影覆蓋了她,讓她的靈魂卑微的匍匐在地,避無可避。
陸瑾喬靜靜看着她,好奇的從頭到腳打量她。
敬舒說,“宋司璞讓我來帶你離開。”
聽見宋司璞三個字,陸瑾喬整個人容光煥發,她從桌前起身。
看來不用對陸瑾喬使用噴霧了。
許是聽見房間裡有動靜,一個随意揪着馬尾,穿着無袖短褂的女人往房間裡走來,“瑾喬,怎麼了?”
“站着别動。”敬舒低聲對陸瑾喬說了句,随後快步像門口走去。
黎姐剛走到門口,便迎面遇上了敬舒。
黎姐看着她的臉微微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時,敬舒的噴霧自下而上,向黎姐的鼻孔噴去。
敬舒忽然捂住了口鼻,黎姐察覺不對,剛要動手,敬舒警覺地往後跳了兩步,拉開距離,再次沖她的臉噴出大量水霧,水霧撲面,黎姐紮紮實實吸入了兩口,四肢忽而麻痹,全然軟綿綿的坐倒在地上。
陸瑾喬擔憂,快步往黎姐的方向跑來。
“我說了站着别動!”敬舒低斥,“你不想見到宋司璞了?”
陸瑾喬止了步子。
虎子聽見動靜覺得不對勁,從廁所跑了出來,“黎姐,誰來了?”
敬舒立刻俯身趴在黎姐倒地的地方哭,她的頭低垂,穿着白裙子,看不真切。
“瑾喬,發生什麼事了!”虎子快步跑來,剛靠近敬舒,敬舒猛然擡頭,噴霧大量噴向虎子,虎子震驚地看着她,似是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,敬舒持續的噴霧便撂倒了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