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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她不可 瀟騰 1669 2025-11-12 00:48

  沒想到這個消息會被人抖出來!

  “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三個高層!”東哥說,“你覺得是誰洩露的!”

  “不重要。”宋司璞說,“吃飯最重要,老東,吃飯。”

  東哥欲言又止,這些日子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,司璞都不接招,他似是封閉了自己的内心,對外界的一切都自動屏蔽,連怒意都斂去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,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
  越是這樣,東哥越不放心,據說最初與陸小姐談戀愛的宋司璞屬于君子系列,喜怒不張揚。入獄後的宋司璞,東哥是親眼見證過的,司璞對闵敬舒狠絕的報複不留餘地,畢竟這個女人在監獄裡差點弄死他。可當陸瑾喬再次回歸以後,司璞的情緒就不對勁了,表面上穩定了下來,可他整個人陷入了分裂矛盾的狀态,他的憤恨和不甘,愛恨克制的掙紮,都得不到排解,似是礙于陸瑾喬的存在,他壓制了内心具有攻擊性的情緒,導緻他整個人都處于邊緣化的狀态,善惡難分。

  那時候,東哥是能捕捉到他的所思所想的,現在,東哥全然看不透司璞想做什麼,陸小姐慘死後,宋司璞似乎再一次發生了的變化,愈發讓人捉摸不透,做什麼事都将他排除在外,基本不給他安排活兒,司璞似乎對他産生了某種芥蒂,這種芥蒂在陸小姐出事前,便若有似無的存在,擱淺他很長一陣子。

  “司璞,有什麼事不要擱在心裡。”東哥說,“告訴我,兄弟為你兩肋插刀,我雖受顧先生打點關照你,但我行事前是掂量過的,在獄中發生的一切,都是我和老三他們自願的!”

  “吃飯。”宋司璞說,“再不吃就涼了。”

  東哥的溝通再次失敗,他在沙發上坐下,似是憋着一股氣,狼吞虎咽的往嘴裡扒飯,“你越來越不把我當兄弟了。”

  宋司璞埋頭認真的吃飯,全然不言語。

  這天下午,宋司璞重傷不治身亡的小道消息散布出來,圈子裡皆在讨論宋司璞死亡的事情,有些非主流媒體竟把這事當真在社交平台上傳播開來。

  消息傳進了沈宥的耳中,沈宥托人再三向宋氏的人求證,給出的消息皆是宋司璞中槍而死,沈宥說,“他中槍的視頻有沒?”

  “有,但是現場太混亂了,五六個保镖圍着他,隻隐約看到有子彈打中他的畫面,忽然很多人就扶着他随即上了車。”馬仔說,“醫院那邊打探的消息,說他确實傷的很重,治不了。”

  沈宥疑慮的眼中浮起一絲快意,“再等一些時日,看看消息是否準确。”

  胡臻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,微微晃着腿,“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不堪一擊,老沈,我最近接了一個大單子,緬甸那邊的大客戶,做成了的話,咱倆休息幾年不開張都沒問題。”

  “多大?”

  胡臻伸出雙手比了一個數。

  沈宥拿着一個鼻煙壺嗅了嗅,“可不可靠?”

  “我辦事你放心。”胡臻随意的抽出一支煙,“斑鸠給的買家線,我跟緬甸那邊打聽過了,這個人是東南亞地區的大客戶,我們出貨,他收貨再散貨。”

  “試過水沒?”沈宥謹慎。

  “兄弟幹這一行多久了?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的差事,不摸摸對方的底子,怎麼做交易。”胡臻說,“大客戶不賣我面子,知道我是二當家的不答應,要見大當家的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”

  沈宥思慮。

  胡臻說,“你要是不敢做,那兄弟就自己做了?以個人名義出貨,賺的錢我七你三,三給你成本價,我幹完這一票,就歇幾年。”

  沈宥笑了,“你胃口倒是不小。”

  胡臻閑散的抖着腿,笑說,“兄弟我跟着你出生入死多少年了,子彈都能替你擋,賺點你的零花錢無傷大雅吧。咱們手中散貨的線加起來,都沒有這次一家的肥,這個大客戶咱們拿下了,你想想往後的金山銀山。”

  沈宥灌了口茶葉水,許是覺得杯子裡的茶垢太多了,他讓秘書把杯子拿去洗洗。

  “這個檔口來生意,你仔細摸牌,免得被反水。”沈宥說,“上面一直盯着咱們。”

  “宋司璞已經死了,你怕什麼?從你哥被抓,你就這麼畏畏縮縮放不開手腳,都換了幾批人了,該換的也全換了。”胡臻說,“富貴險中求,交給我你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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