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舒撿起那把匕首攥進掌心,神情寡淡,果然臨江全部猜中了,可是,她也全猜中了,沒事,猜中也沒事,計劃還是要繼續。
隻是沒能借許小姐的手做點事,真是可惜,這個小許廢話有點多,就不能直截了當的動手麼?哪兒那麼多的過程呢?還說嫁禍給她呢,把自己這場計劃的鍋甩給許小姐,報一報遊輪爆炸案的算計之仇,鍋還沒甩過去,就被臨江接住了。
她下意識按着有些疼的背部,剛剛是誰紮了她,給她注射了什麼東西,忽然怔了怔,難道許小姐已經直截了當的動手了?這是她藏的招?她以為小許處理掉她的這個過程中,察覺端倪的紀臨江肯定會出手。
隻是沒想到是直接給她注射藥物......
生死擺在眼前,她這次玩的太大了,将所有的賭注壓在紀臨江身上,料到他會看穿她的把戲,料定他會趕來救她,料定她已經牢牢将他拴在身邊,所以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,所有的預料還是有偏差,沒料到許小姐會給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注射東西......
紀臨江也并沒有趕來救她,而是回家守着孩子,隻是陪她玩了一場遊戲,讓人把她拎回了家。
她和許韻桦被拎回紀氏豪宅,适逢紀臨江從泳池走上來,披上浴袍,側目看着門口的兩人,一言不發走進客廳,許小姐緊跟其後,“臨江,你終于肯見我了。”
敬舒緩步走進客廳,體内的藥物似乎沒那麼兇猛,屬于慢性藥物,她一點點感到了難受,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,看來不用她自己給自己捅刀子了,不用多此一舉嫁禍許小姐了,藥性一旦發作,事情也算是成了,現在,紀臨江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她這邊,很好。
紀臨江上樓換了套衣服,才回到客廳,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,“好玩嗎?”
敬舒緩緩吸氣,調整着呼吸。
紀臨江轉臉看她,“開心了嗎?”
紀臨江說,“為了弄走小叮當,假意留在我身邊,籠絡餘阿姨,接近家庭醫生,套出這兩人的家庭信息,綁架他們的家人,以此威脅餘阿姨把小叮當交出去。”
話音落地,餘阿姨緩緩出現在紀臨江身邊,“闵小姐,先生對我恩重如山,我們幾十年的情分了,我不能背叛他,我已經什麼都跟先生說了,我不會配合你的。”
“還想怎麼玩?”紀臨江淡淡看着敬舒,“你再怎麼跳,都跳不出我的掌心。”
“臨江......”許韻桦還未說什麼。
紀臨江指了指她,“還沒輪到你。”随後又看向敬舒,“假意與我歡好,掀起輿論的風潮,讓這些八卦輿論進入有心人的耳中,你斷定小許會受到刺激,會對你下手,所以想借小許之名,行己之事!你想用小許做什麼?讓她傷害你?吸引我的注意力?然後我去救你的空擋制造混亂?讓餘阿姨悄悄把小叮當送走,你再趁機逃離?一石二鳥?”
許韻桦聽紀臨江這麼說,頓時臉色泛青,她被那個姓闵的女人利用了?還有,他提到的小叮當是什麼東西?
“無用之功!”紀臨江冷冷沉聲,緩緩擡手,手中的鐵鍊落在桌子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