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舒心頭微微淩起,連金頤都看出小娴還對那個人存着心思麼?這些日子,小娴總是有意無意跟她閑聊,想要打聽紀臨江的消息卻又不敢,兜兜繞繞,她對紀臨江還沒死心,“你很懂感情了。”
“那是,隔三差五就有朋友跟我哭訴感情那點事,多劈幾次腿,就對男人不抱希望了。”金頤說,“我身邊女性朋友都這樣,我可是大衆藍顔知己!”
敬舒把孩子交給郭夫人,“聽起來有點惡心,看來我要趕緊把你打發走,你再繼續待下去,小娴就被你帶跑偏了。”她讓郭夫人帶孩子們去院子裡射箭,問金頤,“難為你耗在這裡這麼久,你想知道什麼?我告訴你。”
金頤臉上誇張的笑容漸漸正經起來。
“全部。”敬舒拿過沙發上的包,“如今我沒有什麼後顧之憂,家人都在身邊,我也不想再去拼個頭破血流,沒有精力去跟他們周旋,善惡終有報,金警官,但凡我知道的,我都會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這些證詞,你若有用,你便拿去用。”
“方便我錄像嗎?”金頤說,“記錄留檔,用得着。”
敬舒聳肩,“随意,不要在家裡。”
她再次挑了那家酒館,進了二樓一間隐秘的包間,金頤從口袋裡拿出迷你攝像機立在一旁時,敬舒感受到莫名的壓力,但直覺告訴她,将這些講述出來,是正确的,金頤會很好的運用這些信息,追蹤到他犯罪的線索。
她無法做到的事情,總有人替她做。
開始錄制時,敬舒便開始焦慮起來,她問金頤要煙,金頤抽的少,但随身攜帶的有,可這裡是禁煙區,最終隻得作罷,敬舒深深頹敗的将長發撩撥向腦後,“你想知道什麼。”
金頤說,“闵家和宋家發生的事情,跟紀臨江之間的關系,我調查了大緻脈絡,但細枝末節隻有局中人才曉得。”
敬舒微笑,“那你先答應我一件事,答應了我就告訴你。”
金頤說,“你說。”
“幫我調查我哥的死。”敬舒說,“看看是宋司璞做的,還是紀臨江做的,亦或者有旁人煽風點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