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璞看見她的身影,便皺了皺眉,轉開視線的刹那,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再次看向敬舒。
隻見敬舒的目光落在火堆旁的石頭上,石頭上放着一個打火機,一包烘幹了的煙,那打火機防水性能這麼好?“宋司璞,我們做個交易......”
“不做。”宋司璞意識到不對,便往火堆旁走去。
不等她說完,就被拒絕了。
敬舒距離火堆更近,怒從心頭起,她忽然先一步跑上前,一把抓起打火機就跑,在這個小島上生存,隻要有火,她活的就能比宋司璞久。
“還給我。”宋司璞厭惡的怒聲,這個女人一天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,就一天不痛快似得!
敬舒沒跑多遠,便因為腰傷一閃,摔倒在地,她猛然翻身看着追上前來的宋司璞,“借我用一下,你又沒什麼損失。”
“我不借。”宋司璞大步走向她。
敬舒腰疼的站不起來,隻能掙紮在沙窩裡,急急往後退,“你如果不給我這個打火機,上了岸我不會再配合你!沒有我的幫助,你想要安插人在紀臨江身邊取證,基本沒有可能!除非你有足夠的耐心花漫長的時間在他身邊培養眼線!從頭再來!”
宋司璞出獄前,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闵家身上,他根本沒有聯想過紀臨江,畢竟紀臨江在這起案件中,隻是起了個教唆的罪名,暗中為闵氏繼母提供方便,真正鬼迷心竅被當槍使的,是她的繼母!紀臨江隻是動了個嘴皮子!
在此之前,宋司璞根本沒把紀臨江放在眼裡,更沒把他當對手!
“不需要!”宋司璞冷冷拒絕。
敬舒手撐在地上,急往後退,她忽然揚起一條胳膊,“你再敢往前,我就扔進海裡!我用不了,你也别想用!”
顯然這句話壓不住宋司璞,宋司璞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敬舒掙脫開他,往前急爬,想要離他越遠越好。
宋司璞抓住了她一條腿的腳踝,将她用力扯了回來,敬舒忽然翻身,終于使出了殺手锏,“你再敢搶,我就吃了它!”
宋司璞眉頭緊鎖,想要速戰速決,不想跟這個女人有過多的糾纏,他強行抓住敬舒的手,敬舒當真将打火機塞進了嘴裡。
“你真是我見過最惡心的女人!”宋司璞氣急。
“你也是我見過最惡心的男人!”敬舒用兩隻手緊緊按着嘴巴,含糊不清。
宋司璞不管不顧傾身上前捏住她的臉,想要将打火機拿出來。
敬舒見他上鈎了,忽然往下一蹭至他的身下,猛然一個高擡腿,重重頂在他的雙腿之間。
“嘶”宋司璞眉峰一淩,眼神兇駭明亮一瞬,狠狠倒抽一口痛氣,臉色瞬間慘白下去,那種醍醐灌頂的劇痛幾乎讓他瞬間定格在原地,精神抖擻。
敬舒趁機從他身下爬了出去,用力又蹬了他一腳,随後扶着腰站起身撿起那隻翅膀受傷撲棱在旁邊的海鳥,一瘸一拐的跑開了。
“闵敬舒!”宋司璞咬牙切齒,看似闆正的站在原地,實則腿間痛至麻痹,一時邁不出步子,他一定,一定,一定會抓住這個心機女人,将她碎屍萬段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