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動。”陸時宴低沉警告。
南笙不敢吭聲了。
而陸時宴牽着南笙的手,也始終沒松開。
南笙隻要動一下,陸時宴的手就會拽的很緊。
這種感覺,讓南笙覺得無法表達。
而南笙清楚的知道,上一世,陸時宴牽着自己的時候,是南笙最為怦然心動的時候。
每一次,南笙需要陸時宴,這人就好似披荊斬棘的王子,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後來,陸時宴結婚,她在他婚姻裡面當了第三者。
陸時宴卻再也不牽着自己了。
她每次無理取鬧,陸時宴都沒滿足南笙這個願望。
越是要不到,越是想要。
但現在,陸時宴主動牽着自己,卻又讓南笙變得心平氣和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注意,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南笙還是解釋了一下,“請您不要誤會,我沒任何意思。”
陸時宴的眼神就隻是看着南笙,安安靜靜。
不知道是信了南笙的話還是沒信。
南笙也不在意,幹脆轉頭看向了車窗外面不斷後退的風景。
唯一沒變的是,他們牽着的手,始終沒松開過。
很快,車子停留在一處裝修低調奢華的法式别墅門口。
“陸總,到了。”徐誠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。
陸時宴嗯了聲。
南笙以為陸時宴要松開自己,但是這人的手依舊牽着,甚至是一點松開的意思都沒有。
南笙有些着急,她忍不住動了動。
“叔叔,我們到了。”南笙在提醒陸時宴。
陸時宴的聲音淡漠傳來:“急什麼?”
南笙也不吭聲,但是悄無聲息的想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。
偏偏,陰差陽錯,南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現在隻要是在陸時宴面前,自己的手機響了,南笙都覺得緊張。
總怕被陸時宴注意到。
而陸時宴閉着眼,好似在假寐:“是誰的電話?”
“不知道。”南笙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但是南笙沒動手機,陸時宴的眼神才看向了南笙。
他牽着南笙的手沒松開,帶着薄繭的指腹好似在玩着南笙細膩的肌膚,有一下沒一下。
“為什麼不看?”陸時宴眸光沉了沉。
“沒人找我,應該是廣告,沒什麼好看的。你接一次,下一次還會找你,你不接,下一次就安靜了。”南笙在睜眼胡說八道。
而後南笙看見了徐安晚已經朝着車子走來,顯然是知道了他們來了。
南笙更清楚,自己和陸時宴在車上多呆一秒,都會讓徐安晚懷疑。
所以南笙想也不想的開口:“安晚姐來了。叔叔,不要讓安晚姐等急了。”
她應該慶幸,車窗玻璃是防窺的,所以徐安晚看不見車内發生的一切。
不然就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了。
但在南笙的話裡,陸時宴看着南笙的眼神更沉了幾分。
“誰的電話?”陸時宴冷着臉又問了一遍。
南笙是真的怕陸時宴,所以在這種情況下,南笙是被迫把自己的手機從随身包裡面拿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