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陸總以死謝罪,南小姐拒不回頭!

  每一個字都讓喉嚨疼得要命。

  “沒有什麼?”陸時宴又抵進了一步。

  南笙無處可逃,就這麼貼着牆壁,周圍靜谧的可怕,沒有一個人經過。

  南笙徹徹底底的成了籠中雀,無處可逃。

  “南笙,說話,沒有什麼?”陸時宴一字一句的問着。

  南笙就這麼看着陸時宴,眼神還有些閃躲。

  而陸時宴卻一點放過南笙的意思都沒有。

  明明陸時宴松開手,但卻讓南笙整個人都在顫抖,腳跟都在發軟。

  “沒有和宋骁上床嗎?”陸時宴主動開口,問着南笙。

  南笙被動點頭。

  她的腦子很亂,都在組織各種各樣的語言,但卻怎麼都彙聚不成一句完整的話。

  然後南笙就看見陸時宴忽然很冷漠的笑了。

  這樣的笑意讓人毛骨悚然。

  她的眼神順着陸時宴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很畸形而扭曲的姿勢。

  “不要——”南笙下意識的求饒。

  剛才陸時宴掐着自己,讓自己窒息的感覺,到現在都讓南笙記憶深刻。

  而現在陸時宴的指腹已經貼着自己的脖子,格外的用力。

  她有一種血管要被陸時宴捏爆的錯覺,驚恐的要命。

  “沒有上床,為什麼有吻痕?”陸時宴無視了南笙的求饒,在質問南笙。

  南笙回答不上來陸時宴的問題。

  陸時宴的指腹依舊貼在吻痕的位置,好似要遮擋住。

  但他的眼神冷冽的看向南笙:“南笙,我允許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嗎?誰準你做這樣的事情?”

  這樣的質問,又好似讓南笙忽然清醒過來。

  也許是逃生的本能,也許是這樣被壓到谷底無法反抗的被動。

  南笙忽然爆發了。

  她猛然推開了陸時宴,陸時宴猝不及防,往後退了一步。

  但也就隻是一步,兩人依舊靠的很近。

  “陸時宴,你說過從此不再管我的任何事情,我和陸家沒任何關系,是死是活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。你現在把我攔在這裡質問我,你憑什麼!”南笙在沖着陸時宴怒吼,“我和誰上床,我和誰在一起,是我的事情,和你沒任何關系。”

  說着,南笙氣喘籲籲,聲音依舊沙啞的可怕。

  但南笙并沒就這麼算了,依舊在低吼。

  “君子一言驷馬難追,你現在這樣,就像一個得不到卻不甘心的人。”南笙已經口不擇言了,“陸時宴,你不要忘記,你結婚了,你的孩子也馬上要出生了。我們橋歸橋,路歸路,沒有任何關系了。以前是我年少無知,我現在清醒了,所以求你放過我......”

  南笙倔強的沒讓自己掉下一顆眼淚,就這麼僵持的看着陸時宴。

  所以,上一世,她是陸時宴的金絲雀,到這一世,都逃不掉嗎?

  這人是在随時随地的掌控自己的一切嗎?

  這是一種不甘心,也是一種恐慌。

  好似隻有通過這樣的怒吼,才能把自己的這種情緒發洩出來。

  說完,南笙就飛快的朝着外面跑去。

  隻是南笙才動,陸時宴的大手忽然就這麼拉住了南笙。

  在南笙的錯愕和驚恐裡,陸時宴把南笙擁入懷中,下颌骨就這麼抵靠着南笙的發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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