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世,南笙不想。
甚至南笙出國,都安排好了小乖,她會讓周奕言把小乖帶走。
隻差一步......
“求你——”南笙淚眼汪汪,“不要對小乖動手,我真的會乖乖的,我發誓。”
“南笙,你的發誓有用嗎?”陸時宴冷淡的問着南笙。
保镖已經提起小乖的耳朵,小乖在拼命掙紮。
南笙知道小乖很膽小,這樣下去,小乖就算不是被殺死,也會應激而死。
“我求你......”南笙再一次乞求的看着陸時宴,“我保證,我真的會乖乖,你怎麼安排,我都會無條件接受,求你。”
是泣不成聲。
而同一時間,投影的屏幕上出現了另外的畫面。
上面是周奕言。
周奕言已經改頭換面了,南笙若不是對周奕言熟悉,也壓根認不出來。
但周奕言背後保镖,南笙認出來了。
那是陸時宴的人。
所以,周奕言躲到江州并沒用處,依舊絲毫在陸時宴的控制中。
随時随地,陸時宴都可以讓周奕言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宋骁起碼還是一個大學生,若是失蹤,學校也會找人,周圍的同學也會懷疑,最差宋骁還有一個姜家。
但周奕言不同。
他早就父母雙亡,也沒上課,就在社會上三教九流的混着。
死了,就真的隻是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人。
陸時宴處理這種事情,無聲無息。
“不要......”南笙的尖叫聲更驚恐了。
她瞪大眼睛,就這麼看着陸時宴:“求你,周奕言也就隻是給錢辦事,我和他真的沒任何關系,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。但凡他知道我是陸家人,他絕對不敢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求你,放過他們好不好!求你,我一定會乖乖聽話。”南笙的聲音也跟着局促了。
“我不想這樣,求求你......求你......”南笙拼命說着。
她的眼睛也在看屏幕,隻要自己晚一秒,真的就沒希望了。
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慢動作。
小乖已經被摁在酒碗裡面,周奕言背後的保镖也跟了上去。
南笙更清楚,小乖和周奕言就隻是殺雞儆猴。
就如同自己了解陸時宴一樣,陸時宴也了解南笙。
一人一兔是用來警告南笙。
真正的目的也是宋骁。
陸時宴若是真的讓宋骁無聲無息消失了,那就徹底和南笙決裂了。
南笙被逼急了,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。
所以,這是告訴南笙,該斷則斷,不要有任何不應該有的幻想。
南笙明白。
陸時宴的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,就這麼看着,但偏偏這人不說話。
他在等着南笙自投羅網。
“我不會再有任何想法,任何念頭,就算是宋骁,我也不會再有任何想法,我會乖乖的,聽你的安排。”南笙一字一句的說着,所有的情緒都被藏了起來。
但是你卻依舊可以看見南笙的悲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