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還是沒說話。
宋骁并不在意:“在波士頓會有很多機會,我也一定會成功。”
宋骁知道陸氏集團的地産在波士頓也有分公司,甚至當地不少豪宅都是出自陸氏集團。
而這就是宋骁的目标。
上一世,宋骁是通過自己的教授拿到陸氏的設計合約。
他隻要在這裡更改細節,整棟樓就會出現偏差。
陸氏很重視這個項目,投入了大量的資金,在國内行情不好的情況下,海外市場成了他們的首選。
所以,隻要出現問題,陸氏就會動蕩。
宋骁可以用這份合同,威脅陸時宴,拿到南笙的自由權。
這樣的話,南笙就可以平安無事的回到自己的身邊。
而同一時間,上一世的這個時候,宋骁還在接幾個小公司的建築設計稿。
每個圖紙最終都是一戰成名。
而後宋骁借此成立了自己的公司,穩步發展。
因為宋骁常年沒有回國,一直都在海外,所以陸時宴不可能在海外限制宋骁。
這也給了宋骁絕對的發展機會,壯大自己。
宋骁說的這些,南笙從來不懷疑。
南笙也清楚的知道,這是對于他們而言目前最好的辦法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南笙應聲。
隻是南笙不相信,在宋骁離開後,自己和陸時宴之間會發生什麼。
不是南笙不堅定,而是南笙控制不了陸時宴。
這種想法,一直都讓南笙覺得惶恐不安。
“聽話。”宋骁低頭哄着南笙,“回去,别在這裡。這地方斷水斷電,你呆不了多久的時間。再不濟你回到出租房去。我有留錢,足夠你開銷。”
最起碼,在宋骁的記憶裡,南笙和陸時宴發生關系是在後來了。
至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,足夠自己扭轉局面了。
甚至和上一世不同的是,現在的南笙并不主動,甚至都已經放棄了陸時宴。
所以,這一切就是安全的。
陸時宴對南笙的态度,不至于真的對南笙動手。
他需要顧到方方面面,徐家就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。
所以宋骁想賭博。
“宋骁......”南笙擡頭,叫着宋骁的名字。
宋骁安靜的看着難受,并沒任何回避。
而南笙的手已經摟住了宋骁的脖子,眼神裡的認真越來越明顯。
宋骁很輕的嗯了聲,像是在詢問。
“要我好不好?”南笙軟糯的聲音傳來,帶着一絲絲的壓抑,是貼着宋骁的兇口說的。
好似在乞求,又好似在蠱惑。
在南笙的話裡,宋骁的身形緊繃,不可能真的無動于衷。
“要。”宋骁應聲。
南笙眼淚婆娑的看着宋骁。
宋骁帶着薄繭的指腹就這麼貼在南笙細膩的肌膚上,眸光溫柔地能滴出水。
和最初對南笙的抗拒不同。
現在的宋骁,好似把所有的感情都釋放了出來。
“但是不是現在,我不想你的第一次留在這種地方。”宋骁應聲。
他好像能看穿南笙的想法一樣,沒給她開口的機會,很快繼續說着:“南笙,不管怎麼樣,你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。所以不要胡思亂想,這一年保護好自己,知道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