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讓宋骁的眉頭微擰,但确确實實把腳步給停了下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宋骁的心頭忽然閃過一絲荒誕的想法。
就好似姜悅知道了什麼。
但在表面,宋骁卻依舊很冷靜。
他的眼神落在姜悅的身上,但是宋骁并沒靠近姜悅。
兩人之間還有很遠的距離。
姜悅也不在意,脫口而出:“因為你和南笙是親兄妹,所以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,那是違背倫理道德的!”
說到最後,姜悅幾乎已經是怒吼出聲了。
這些話,在宋骁的猜測裡。
但是姜悅真的說出口的時候,宋骁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不知道姜悅是在哪裡知道這個消息。
不管對陸時宴這人感官如何,最起碼宋骁可以肯定,陸時宴不至于把這些話都和姜悅說。
這下,宋骁的眉頭微擰了起來。
“你是在什麼地方聽見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的?”宋骁并沒承認,就隻是冷淡的問着姜悅。
姜悅着急了:“是你自己親口說的,那天晚上我去找你的時候聽見了。”
宋骁微微愣怔,然後恍然大悟。
那天晚上他和周璟岩電話,确确實實提及了這件事。
他在問周璟岩是不是因為他們的關系,所以周家才出面阻止的。
但那時候,宋骁完全沒發現姜悅。
所以現在看來,趙睿并非是幻覺,而是真的看見姜悅了。
“不要胡思亂想,不是你想的這樣。”宋骁冷靜說着。
“我和南笙并非是你想的這種關系,不要斷章取義。”就連說話的口吻都變得嚴肅起來。
但宋骁總歸還是擔心。
這種事在宋骁看來,少一個人知道,遠比多一個人知道來得好。
特别這個人還是姜悅。
但姜悅卻不依不饒,顯然沒放過宋骁的意思。
她已經朝着宋骁的方向走去,越發的冷靜。
因為姜悅知道,現在的主動權是在自己的手中,而非是在宋骁的手中了。
“好,如果是我的錯覺,那我公開這件事。”姜悅很冷靜的和宋骁說着。
宋骁的臉色變了變:“姜悅,不要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“我不怕麻煩。我就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。因為若是真的,牽連的不僅僅是南笙,還有周家。”
姜悅的話語也變得越來越明确,甚至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。
“周家丢不起這個人,周家百年的基業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出現任何的差池。那時候周家就必定要和南笙撇清關系,南笙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。而你現在的能力,沒辦法挽救南笙,不是嗎?”
姜悅字字句句都在咄咄逼人,一點放過宋骁的意思都沒有。
姜悅知道,自己沒有任何退路了。
她掐着宋骁的命脈,就必須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話音落下,姜悅就這麼看着宋骁,又好似把主動權送到了宋骁的面前。
“姜悅,你想做什麼?”宋骁依舊冷靜。
但這是強大的自制力壓着自己,才不讓宋骁徹底的爆發。
姜悅看着宋骁,一字一句說着:“我們結婚。隻要我們結婚,我就可以死守這個秘密。畢竟我也不會想牽連到你。但是我們不結婚,我都不知道我會怎麼做。”
這是威脅,赤裸裸的威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