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很清晰,卻也很壓抑。
南笙的腳踝疼得要命,手臂也疼的要命。
但在這樣的情況下,南笙變得肆無忌憚。
好似面前的沖動已經涵蓋過了身體的疼痛。
在彼此的推搡裡,宋骁被南笙推到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沙發的柔軟把宋骁深陷其中。
南笙順勢就摔在宋骁的身上。
“南笙......唔......”宋骁在強忍着。
南笙是他最愛的人沒有之一。
甚至對南笙的愛,超越了自己的生命。
和南笙分開的這些日子,宋骁每一天都在想南笙。
現在南笙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,宋骁不可能控制的住自己。
何況,還是面對一個不顧一切的南笙。
在南笙的寸寸緊逼裡,最終是宋骁棄械投降。
南笙聽見宋骁無聲的歎息,好似無奈,但是又好似破罐子破摔。
下一秒,宋骁直接掐住南笙的腰身,瞬間掌握了主動權。
南笙被禁锢在宋骁的懷中,徹底動彈不得了。
“南笙,為什麼要逼我,我們分手了。”宋骁壓着情緒,一字一句提醒南笙。
他的腮幫子繃得緊緊,手心的力量絲毫沒松懈。
南笙在掙紮。
很快,她重新吻住宋骁。
她不想聽見這人說的任何話。
正确說,不想聽見這人拒絕自己的話。
大抵也是一種回避的情緒。
現在的南笙是在破罐子破摔。
然後——
宋骁就徹底沒有聲音了。
他掌握了主動權,再沒給南笙任何掙紮的機會。
兩人依舊全程沒溝通,但是彼此的默契也依然還在。
套房内的溫度逐漸的攀升,明明還在巴黎的冬天,但是卻讓人汗涔涔的。
很快,地毯上是兩人的交織而過的衣服。
落地窗裡倒映的是彼此糾纏的身影。
他們好似困獸。
大抵是太久沒在一起,這種爆發出來的強烈情感,逐漸把他們給吞沒了。
熱烈而瘋狂。
一直到這樣的煙火落盡,南笙氣喘籲籲。
宋骁把南笙轉了一個身,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。
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,但最終誰都沒開口。
套房在熱情後,就隻剩下死一般的沉寂,揮散不去。
而宋骁滑落在地面的手機,屏幕亮起,再暗淡。
一直在周而複始的發生。
上面是姜悅的電話。
隻是宋骁并沒理會。
調整成靜音的手機,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響。
現在的平靜就好似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。
......
同一時間,姜悅一直沒等到宋骁回來。
甚至給宋骁電話,這人也一直都沒接聽。
姜悅的心頭閃過一絲不安的預感,然後就變得越來越強烈。
昨晚埃菲爾鐵塔的求婚,姜悅也看見了。
她當然知道南笙就在巴黎。
但巴黎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宋骁怎麼可能就這麼湊巧遇見南笙。
何況,南笙邊上還有陸時宴。
陸時宴也不會允許宋骁和南笙碰面。
姜悅在不斷的安撫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緒,她繼續給宋骁電話。
但宋骁的手機依舊沒人接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