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南笙試探的問過醫生,這個藥物是非吃不可嗎?
醫生給了肯定的答案。
但醫生的解釋也就隻是藥物能盡快幫助南笙散開瘀血,所以要吃。
南笙覺得自己的内心大抵是一個極為逆反的人。
瘀血早晚都會散,藥物隻是幫助瘀血散開,讓一切變得更為容易。
所以南笙在厭惡吃藥的情況下,她決定悄咪咪的放棄。
因為南笙知道,這件事和陸時宴說,肯定沒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所以她陽奉陰違。
許久,南笙收拾好自己,這才轉身離開洗手間。
大抵是真的累了,所以南笙上床後很快就沉沉睡着。
......
幾日後。
宋骁是被警察從學校衆目睽睽下帶走的。
理由就是敲詐勒索。
之前宋骁拿捏陸時宴的合同,現在變成了切實有力的證據,指證宋骁是在勒索。
在這之前,宋骁想用這筆錢在紐約創業,卻處處受阻。
各個部門都要來找宋骁的麻煩。
論實力,宋骁并沒能和這些人周旋的資源,所以舉步維艱。
趙睿也很清楚,這是誰在打擊報複,趙睿替宋骁擔心,但唯有宋骁很冷靜。
不僅僅是創業這方面受阻,就連宋骁的學校都在為難宋骁,舉證宋骁的作業是抄襲,要宋骁自證。
而自證的過程有多艱難,每個人都很清楚。
若是宋骁不能自證,那麼在紐約的學業就會徹底結束,無功而返。
“你按兵不動,我自己有辦法處理。”宋骁被帶走之前,很冷靜的用中文和趙睿說。
趙睿安靜了一下,最終站在原地。
宋骁太冷靜了,冷靜的讓趙睿都覺得宋骁早就未雨綢缪。
但趙睿怎麼都沒能想明白,宋骁一個窮留學生怎麼和整個陸家抗衡。
甚至趙睿也不理解宋骁,為了一個死去的南笙,值得嗎?
傾盡所有。
趙睿也不好勸說宋骁,畢竟在這件事上,宋骁比任何人,任何事都來的堅定。
最終,趙睿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宋骁被警察帶上車。
唯有宋骁,風平浪靜。
但趙睿身為宋骁最好的朋友,也是合夥人之一,所以趙睿也要接受調查。
所以兩人是一前一後去的警局。
同一時間,南笙的過敏好多了,雖然沒腫的豬頭,但是臉上還是很多紅點點。
所以南笙出來散步的時候是全副武裝,戴着帽子和口罩。
帽子是鴨舌帽,壓得很低,連帶南笙的眼睛都藏起來了。
長長的頭發披着,南笙雙手插袋,安靜的沿着馬路牙子走着。
一直到南笙走到警局門口,看見宋骁從警車上下來,南笙愣怔了一下。
是那天在醫院碰見的男人?
他為什麼被警察抓走了?是犯罪了嗎?
南笙站在原地微微擰眉,但她自覺的認為,這個男人不會做殺人犯法的事情。
在南笙沉思的時候,宋骁也注意掉了南笙。
他的眼神看了過來,這是一種熟悉感。
南笙也在瞬間擡頭,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。
有點距離,宋骁看的不清楚。
但他真的覺得面前的小姑娘和南笙好像。
可是南笙已經死了,怎麼會出現在紐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