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一點力氣都沒有,想把陸時宴推開都不行。
所以南笙就隻能被動的任憑陸時宴帶着自己朝着車子走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疾馳而來的寶馬就這麼停靠在兩人面前。
急刹車,讓輪胎抓地發出尖銳的聲音,讓人震耳欲聾。
陸時宴和南笙同時擡頭。
而南笙還在陸時宴的懷中,然後她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因為南笙看見了宋骁。
那個原本要在姜悅那的人,現在卻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好似隻要自己和陸時宴在一起暧昧不清的時候,宋骁就可以精準的抓到自己。
然後就讓南笙百口莫辯。
但是想着,南笙就立刻明白了。
記者在小别墅面前圍追堵截,陸時宴來了,這種消息,宋骁怎麼會看不見。
南笙覺得,這是老天爺都在毀滅自己,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。
宋骁下了車後,就隻是冷漠的看着南笙,一言不發。
南笙想解釋,但這樣狼狽的場面,讓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。
反倒是陸時宴沖着宋骁嗤笑一聲,一點面子都不給:“宋骁,身為男人,你把南笙一個人丢在家裡算什麼?”
這話是在質問宋骁,明白的告訴宋骁他不配。
“讓她一個人面對記者,面對這些流言蜚語嗎?”陸時宴并不客氣,“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南笙?我看也不盡然。”
陸時宴在挑釁宋骁,也沒放過宋骁的意思。
宋骁在陸時宴面前還是顯得稚嫩的多。
不管是從城府還是資源上,都無法和陸時宴抗衡。
宋骁看見南笙被陸時宴擁在懷中,他的腦海裡想到的是南笙和陸時宴衣衫不整的樣子。
還有上一世,南笙和陸時宴的糾葛。
有瞬間,宋骁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醜。
在這一世,好似得到了南笙,但是卻又隻是一場夢。
隻是這個夢,真實的不像話。
“身為男人,你若是沒辦法處理這些狼狽,不如就放南笙離開。”陸時宴是長輩的姿态在教育宋骁。
話音落下,陸時宴甚至都不看宋骁,低頭和南笙說着:“先去醫院。”
這話,讓宋骁神色更為的冷冽。
南笙是真的想反抗,想辯解。
但現在她沒力氣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南笙的眼神看着宋骁,是無奈,也是被動。
但是這樣的眼神在宋骁看來,就好似南笙的放棄。
兩人最近發生的事情,無形之中就在産生無數的隔閡。
這樣的隔閡看不透,闖不破,讓人不寒而栗。
陸時宴低頭帶南笙離開,低斂下的眉眼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。
宋骁在這樣的畫面裡,好似一下子爆發了。
所有的隐忍,所有的情緒,都在這一刻宣洩了出來。
他快速的沖着陸時宴而來。
陸時宴是一個極為敏銳的人,怎麼會感覺不到。
在宋骁動手的瞬間,陸時宴就把南笙拽到懷裡,避免這樣的動粗對南笙造成影響。
南笙驚愕的看着面前的一切,但是這種虛軟,讓南笙沒有辦法。
“不要......”南笙的聲音沙啞得到聽不見,就和失聲了一樣。
很快,南笙就被陸時宴推到了保镖的邊上。
陸時宴和宋骁扭打成一團。
誰都不想放過誰,兩人也絲毫不在意這是公衆場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