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老師也下班剛回來,得知她的來意,保證到,“你放心,我會随時關注霜序在學校情況,一有不對勁及時通知你。”
許桑稚感激道謝。
許桑稚現在正是關鍵時期,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,決不能出現任何差錯,現在網上爆出來校園霸淩的新聞那麼多,還是多拜托一下莊老師比較好。
另一邊,甄甜沒有多待,說了兩句客氣的話就要離開。
孔儀和孔萍對甄甜頗有怨言,奈何祁連舟在這,也不好說什麼,嫌棄的擺手,就讓她走了。
祁連舟說,“你車子送去4S店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我自己打車回去。”甄甜淡聲道,“你不是在開會嗎,還是趕快回去别耽誤了。”
祁連舟看她突然對自己疏遠的态度,抿了抿唇,徑直打開車門,“上車。”
甄甜看着他的副駕,又想起那日他加班,為了感謝那日他在祁家對自己的維護,特意去給他送晚飯,結果卻看到一個女人坐上了他的副駕,兩人還很親密的樣子。
之前祁連舟女伴不斷,甄甜是知道的,也沒太在意過,畢竟,兩人各取所需的婚姻,也沒資格管什麼。
可那個女人,不一樣,甄甜認出她就是祁連舟心裡的那個白月光。
他書房的辦公桌上,還有兩人合照,之前保姆打掃衛生,不小心碰了一下,就惹來祁連舟怒火,後來無意中從祁連舟助理哪裡得知,那個女人是祁連舟前女友。
為了追求夢想,出國深造,祁連舟苦苦挽留沒有挽留住,才導緻後來祁連舟成了浪、蕩公子,流連花叢。
這樣一個祁連舟深愛的女人,回了國,自然是要再續前緣的,她這個各取所需娶的妻子,也可以讓位了。
她收回視線,把目光放在祁連舟身上,淡聲說,“祁連舟,我們離婚吧。”
祁連舟一愣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我們離婚吧。”
大概是自尊心作祟,離婚這個詞,她想從自己口中說出,不想等他提出來,好像自己是被抛棄的。
她被抛棄太多次,這一次,她想掌握主動權。
祁連舟以為她是開玩笑,露出不悅的神色,“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祁連舟臉色冷了下來,“才結婚不過兩個月,你就說離婚,你不是開玩笑是什麼?”
甄甜一噎,這一點她的确挺沒理的。
可不離婚,難道要等到他提出,再一次被抛棄嗎?
不要。
她才不要。
“這一快是我的對不住你,但當時結婚的時候也說了,想散的時候就散,且另一方不能有了任何阻攔,現在我想散了,希望你配合。”
“我配合?”祁連舟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配合前提是我想結束這段婚姻,現在我還沒有打算結束,它就結束不了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祁連舟發狠的樣子,怔愣了半晌,不懂,“你為什麼不願意結束呢?當初你跟我結婚,也不過是應付家裡人催婚,現在有個更适合的人出現了,這段婚姻結束不也是理所應當嗎?”
“更适合的人?你說誰?”
祁連舟莫名覺得甄甜不對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了,一聽說她要離婚,本能的一慌。
一慌,他就控制不住情緒了。
她也不知道他前女友是誰,甄甜想了想,“就是你書房合照的那個女人。”
祁連舟一愣,突然反應過來,“你知道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