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吓人的眼神。
好像自己是他仇人似的!
謝在野沒了束縛,直接跑遠了。
經紀人看向黎尤笙,“這是咋了?”
黎尤笙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一聽說她結婚了,就這樣了。
難道她還不能結婚了?
隻有周宴沉明了的,眸子深沉。
隻是,謝在野這一跑,就沒了影子。
彩排過半了,還沒見人回來。
“這小子又整什麼幺蛾子?”蕭憶清不解的開口。
黎尤笙皺了皺眉,“可能是我的原因,把他氣跑了?”
“氣跑了?他氣性有那麼大?”
一般不都是謝在野氣别人嗎?
楊茜問,“發生了什麼?”
黎尤笙便把休息室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完,幾人神色各異。
“這小子不會玩真的吧?”蕭憶清壓低了聲音對楊茜說道。
昨晚謝在野情侶餐廳給黎尤笙告白的事,大家有所耳聞,和黎尤笙一樣,惡作劇新方式,又聽了黎尤笙說的,好像并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楊茜點頭,“我覺得是玩真的。”
“那不完犢子了嗎。”蕭憶清氣憤的說道,“這臭小子喜歡誰不好,偏偏喜歡笙笙,又偏偏笙笙還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孽緣啊。”
下午的時候,謝在野被經紀人找回來了,喝的爛醉。
也不知道大白天在哪找的酒吧,喝成這樣。
他大步走到黎尤笙面前,大聲說,“結婚又怎麼樣?結婚還能離婚呢,我等着你離婚!”
黎尤笙一臉莫名,台下的左周宴沉聞言攥緊了拳頭,眸子深沉的厲害。
黎尤笙看着他,“你這是喝了多少?”
“甭管我喝多少,發反正你我追定了....嗚嗚嗚!”
關鍵時刻,經紀人捂住了他的嘴,保留出這個小祖宗最後一絲臉面,笑呵呵的說,“看了個愛情電影,就成這樣了,還沒從劇情裡出來呢。”
蕭憶清擺着手,“趕緊把他拉走,一聲酒氣,影響我們排練。”
楊茜上前幫忙,給經紀人使了個眼神。
對方點點頭。
楊茜扶額歎氣,和經紀人把謝在野拖了回去。
蕭憶清走過來,“笙笙,别跟他一般見識,喝醉酒,說胡說呢。”
黎尤笙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同樣坐在台下的上官珊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然後對周宴沉說,“周醫生,笙笙姐爛桃花有點多,但她心裡隻有你,你别在意哈。”
噌蹭的寒氣往她身上招呼,冷啊。
周宴沉沒說話,但終周身的寒氣更冷了。
上官珊珊:命苦啊。
次日,就是音樂會,也是跨年夜。
黎尤笙和團隊的人提前三個小時趕往會場準備。
周宴沉将她門口,叮囑她吃了飯喝口水,休息好之後再上台。
像極了孩子上台表演,家長各種不放心千叮咛萬囑咐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