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祁闵說,“可能開會,靜音了,沒人接。”
祁闵心累的擺擺手,“晚一點再聯系也行。”
警察走到甄甜面前,“甄小姐,我們有些事情向你了解一下。”
甄甜點了點頭,跟警察去了安靜一點的地方。
“剛才祁太太說,你跟祁杳杳有仇,還有什麼喬雲階,這是怎麼回事?能如實說來嗎?”
甄甜點頭,便把之前的恩怨說了出來。
聽完,警察皺眉,“那昨晚你和喬小姐在哪?”
甄甜報了個餐廳的名字,“我們在那吃飯。”
警察立即示意另一個警察。
另一個警察點頭,便出去了,估計是去核實情況去了。
随後又問了一些問題。
甄甜也都一一說了出來。
完了之後,甄甜想了想,又說,“警察先生,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,也許跟祁杳杳的死有關。”
警察合上的本子又打開,“你說。”
本來甄甜不想攤上事情,也不想給自己和喬雲階惹上不必要的麻煩,就沒打算把祁杳杳要算己自己和喬雲階的事說出來。
可又想到,如果那車裡真是祁杳杳,警察肯定會順着線往下查,到時候也省不了查到什麼,與其到時候被懷疑,還不如主動交代。
所以她就把祁杳杳要害自己和喬雲階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警察聽着,神情逐漸凝重。
最後甄甜深吸一口氣說,“昨晚我跟我朋友出現在餐廳,就是引蛇出洞,想把祁杳杳要害外面的事情直播出來,再報警把她和同夥抓了,可我們等到很晚,也不見她和同夥行動,便離開了,回去的路上便從新聞上看到電動車爆炸的行為,我倆還好奇讨論了一下,剛才我婆婆說我中午突然回來,就是監聽器沒了動靜,我們也不知道祁杳杳搞什麼鬼,我不放心,我才回來看看,才知道祁杳杳昨晚就不在家了。”
一口氣說完,又把從監聽器錄音下來的内容交給警察。
“這個錄音裡就是我們從監聽器聽到的,可以證實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警察立即把錄音聽了一遍。
聽完,警察神情很是嚴肅,盯着甄甜說,“安裝竊聽器是犯法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可既然有人要害我們,我們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你可以報警。”
甄甜冷笑,“可對于還沒有發生的事情,你們也不會浪費警去管,頂多教育兩句,可以我對祁杳杳的了解,那隻會加劇她的仇恨。”
“她要是不想着害我們,這個監聽器沒有任何作用,但若是想害我們,就是我們自保的工具。”
警局知道她這是詭辯,卻又說不來哪裡不對。
因為她說的也不無道理。
“我主動交代,就是想着如果祁杳杳真的死了,那你們最後說不定會查到這跟線,與其被你們懷疑,不如主動交代了。”
警察張了張嘴,要說什麼,那個去查餐廳情況的警察回來了,表示甄甜說的都是真的,還調了監控。
從監控裡的畫面和時間,都證實,甄甜說的都是真的。
警察合上本子,說道,“感謝你提供的線索,很有用,多謝。”
甄甜又想了想說道,“我有個猜測,如果祁杳杳出事了,那她的同夥呢?是不是也出事了?祁家後門監控兩人不是見面了嗎?有沒有可能,殺人兇手是同夥呢?”
“這個從猜測不是沒有可能......”
說着,警察電話響了,他背過身接聽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