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我碰到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他問的有些着急,聲音有些緊張。
“有幾天了。”老爺子想了想,“哦,就是我複查那天。”
老爺子複查時間,周宴沉都知道,瞬間就想到了那天黎尤笙說要陪楊茜去醫院檢查身體.....
他突然想明白什麼,轉身就走。
“哎,名片你沒拿走呢!”身後,老爺子大喊。
然而,周宴沉腳步都沒有停一下。
周家院子裡有一顆很粗很大的槐樹,這個時節槐花盛開,滿園飄香,最适合做鮮花餅,黎尤笙便想摘點槐花做鮮花餅。
摘滿了一籃子,正要回别墅,頓住了腳,“袁小姐。”
袁湘君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,見黎尤笙發現了她,微微一笑,緩步走來,“黎小姐好興緻,在這摘槐花。”
“袁小姐也認識槐花?”
“本來不認識,隻是高大夫人告訴我這棵槐樹是周觀寂五歲所栽種,覺得有意思,便了解了一下。”
怕是覺得有意思的是栽種槐樹的人吧。
想到上午聽到的一些閑言碎語,黎尤笙開了口,“周觀寂是我丈夫。”
袁湘君擡頭看過來,“我知道。”
既然知道,還這般不遮掩對周宴沉的心思,這是要打定主意要橫插一腳了。
而她此時出現在這,等着她,是要下戰貼?
她淺淡一笑,定定地看着她,“既然知道,那袁小姐就不該生出不該有的心思,更不應該橫插一腳。”
袁湘君與她直視,“黎小姐這是怕了?畢竟,結了婚還能離婚。”
黎尤笙笑了,神情裡包含深意。
“你笑什麼?”袁湘君神色冷了下來,不複剛才的坦然。
“我隻是覺得,這豪門出來的千金也不過如此,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沒了。”
袁湘君神色一變,聲音陡然拔高,“黎尤笙,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點!”
“客氣?”她輕輕搖頭笑着,“客人是對有道德的人的,你是嗎?”
上趕着做小三,好意思讓她客氣。
臉呢?
哦,她沒臉。
畢竟,有臉的人幹不出想插足人婚姻的事。
她上前一步,語氣裡是毫不掩飾對周宴沉的占有,“周宴沉是我的丈夫,誰若是觊觎,我不介意讓對方知道什麼是後悔。”
她仔細瞧着袁湘君神色變化,頓了頓,又提醒說道,“沈熹微知道吧?就是觊觎了不該觊觎的東西,才有了那個下場,我若是不知死活,我把你介意讓你成為第二個她。”
“你——”饒是強忍着,面對黎尤笙這般撕破臉皮的警告,袁湘君也險些破防。
正要說什麼,黎尤笙豎起一根手指,放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,淡聲說,“先别破防,賊心不死,以後有你破防的。”
她不是一個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的人,尤其是還觊觎她的男人,若是不剛一些,還真當她是軟柿子。
袁湘君還要說什麼,不遠處想起了周宴沉的聲音,“笙笙。”
黎尤笙越過袁湘君的肩膀看過去,沖周宴沉笑了笑,然後對上袁湘君仇視的眼神,歪頭一笑,人畜無害似的,“袁小姐記住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