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戚給喬雲階使眼色,“你這回真氣得你爸了。”
連她都吓到了。
好好的閨女,一下有了男朋友,他們卻是最後知道的。
丈夫那麼在意女兒,怎麼可能不生氣。
喬雲階可憐兮兮晃着喬河的胳膊,撒嬌,“爸,我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翅膀硬了,想飛了。”喬河教訓了一句,也不忍心真生女兒的氣,冷着臉教育,“還有那個謝雪臣,他就是圖謀不軌,我說的,好好的怎麼跑你樓上住,原來早就想拐走我女兒。還有他爸媽突然來拜訪,我也估摸着不對,原來是這層關系,就我跟你媽跟個傻子似的,啥也不知道。”
“還有,那謝雪臣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?他人呢,怎麼沒有一點擔當?”
越說喬河越氣。
喬雲階正要出聲,謝雪臣的聲音想在客廳裡,“叔叔阿姨,是我不對,你們别怪雲階。”
謝雪臣緊趕慢趕終于趕上了,大包小包提着很多東西,放下之後,直接跪在喬河和鄭戚面前,态度誠懇,“叔叔阿姨,雲階也是不想你們擔心,才一直沒說,不是故意騙二老的,也怪我,應該親自上門說明的。”
他上來就跪,吓了喬河和鄭戚一跳,鄭戚直接彎腰去攙扶謝雪臣,卻被他躲過了,“阿姨,你就讓我跪着把話說完,不然我心不安。”
鄭戚手一頓,又在沙發上做好,聽着謝雪臣的聲音響起。
“叔叔阿姨,我是真心愛雲階的,從見她第一面就喜歡上了,隻是那時候她心裡隻有學業沒有我,所以我才一直死皮賴臉在她身邊。”
“直到雲階對我也有了心思,我很開心,發誓這輩子都對她好,卻隻對她一個人好,我知道,作為雲階的父母,你們肯定想把女兒留在身邊,我可以肯定,即便我和雲階結婚,她也不會離開你們,如果他能同意,我入贅也行。”
本來還沉着臉不說話的喬河,聽到最後一句話,沒忍住冷哼一聲,“得了吧,你家就你自己,能同意入贅?”
“我爸媽很喜歡雲階,隻要我們在一起,我怎麼樣,他們都願意。”
這一點倒是不假,從那朋友圈裡都看得出來謝怡對自家女兒的喜歡。
喬河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又聽謝雪臣說,“隻有你們同意我跟雲階在一起,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入贅都說的出來,鄭戚這話是真的。
她用手示意了下喬河,讓他擺擺架子得了,别太過。
喬河冷哼一聲,“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誰知道你是不是給雲階還有我們畫大餅?當時候你真的變心了或者怎麼樣,我們還能殺了你不成?”
謝雪臣神色嚴肅,“我會以我全部身家為聘,若是我以後真做了讓雲階傷心的事,就讓我一無所有。”
“謝雪臣!”喬雲階看了他一眼。
他握着她的手,搖搖頭,“我恨不得把我的命給你,又怎麼會在意那身外之物。”
喬河看了眼自己老婆,後者沖他點了點頭。
他臉色更好一些,嘴角揚起一個弧度,“這話可當真?”
“等我和雲階談婚論嫁那日,我會找律師公證。”
那喬河就沒什麼可說的了。
作為一個男人,他最是知道全部身家有多麼重要,他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,便是真的對自己女兒動心了。
如此,喬河也就放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