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尤笙突然就想到昨晚飯桌上周宴沉的話,蔥白的指尖卷了卷發尾,思索了片刻,出聲問,“昭昭,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一個男人因為你有麻煩而沒有跟他說,也沒有找他,突然生氣不開心是怎麼回事?”
“周宴沉啊?”單昭昭想也不想的說。
黎尤笙:“......”
有那麼明顯嗎?
“那肯定是你沒有把他當自己人呗,你們已經是夫妻了,不管是大事小事都應該共享,你有事情不找他,他肯定覺得你把他當外人,人家生氣不開心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可明明是很小的事情,我也能解決,就這麼找他,總覺得會麻煩他。”
單昭昭無奈的說,“你這還不是把人當外人嗎?自己人你會有這麼多顧忌嗎?”
不會。
黎尤笙心裡頓時冒出這個念頭。
“其實太過客氣就是疏離,你見哪家夫妻謝來謝去的,不都是理所當然。”
單昭昭用她為數不多的經驗說,“雖然你倆結婚情有可原,可卻也是事實,你應該轉變一下身份,黎小姐換成周太太,有什麼事情不要藏着掖着,也不要覺得麻煩他,直接說,不然你還客客氣氣的,把人當結婚搭子,那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别?”
把人當結婚搭子,那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别.....
一整天了,單昭昭這句話在黎尤笙腦海裡繞來繞去,饒得她心神不甯,一直不在狀态。
從錄音棚出來,楊茜遞給她一瓶水,蹙眉問她,“身體不舒服?總覺得你有些不在狀态。”
黎尤笙搖搖頭,“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楊茜遞過去一個暧昧的眼神,“感情上的事情可以跟我說道說道,說不定能跟你出點什麼主意。”
黎尤笙笑了笑,“也不是什麼事,能解決。”
“那就行,不過另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說道說道。”
黎尤笙不解的看過去。
“你有想過簽個音樂制作公司嗎?”楊茜說,
“據我所知,音樂會之後,向你抛橄榄枝的應該不少。”
“是不少,隻是目前沒有這個打算。”
黎尤笙如實的說,“以前的确有想過,後來了解之後才知道簽這種音樂制作公司,都是十年起步,先不說分出去的比較多,光是說創作自由這一塊就不能滿足我的要求,所以目前還沒有确定下來。”
楊茜欣喜,“那你考慮考慮我怎麼樣?”
見她愣住,楊茜解釋,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把你的經紀約簽給我,我給你拉資源,給你拉人脈,給你絕對的創作自由,就像你老師一樣,畢竟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說到後面,一向厚臉皮的楊茜迎着黎尤笙了然的目光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要是覺得可以,以後你的工作我來安排,沒必要的社交應酬全部交給我,你隻管創作,我帶你就會像帶你老師一樣用心。”
都是知根知底的人,對于黎尤笙來說,楊茜說的這樣再好不過了,而且楊茜對她也夠上心,又都是相熟的人,也不需要磨合,合作起來也方便。
隻是她心中有疑問,“你之前不是對外界說不再簽人,現在怎麼又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