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稱呼直接刺激到了楊燦燦的神經,面目猙獰了一瞬。
她已經不在北大工作了,還叫她楊老師,還是在這種窘境的狀态下,就是一種諷刺。
得知被騙,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回去接着當老師,最起碼還有一份工作和收入來源,可院長連見她都不願意見。
她身無分文,又沒了工作,人生至暗時刻卻在這個時候碰到了光鮮亮麗,過得那麼好的喬雲階,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她最讨厭的人,楊燦燦心裡頓時升起一抹不平衡的感覺。
憑什麼她這麼慘,喬雲階卻過得那麼好。
不公平,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她尖銳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,有鮮血流出她都沒有發現。
楊燦燦壓了壓心裡的不甘,啞聲說,“聽說,我外公外婆把金毛送喬老師養了,那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?我找不到他們了。”
又看了眼謝雪臣,低頭一笑,“喬老師别誤會,我跟謝先生也是在門口遇到的,随口說了兩句話而已。”
喬雲階:“......”
怎麼有一股茶裡茶氣的感覺。
是看她好說話,之前算計自己,也沒有跟她算賬,覺得好欺負是嗎?
“楊老師這說的哪裡的話,謝雪臣碰到個阿貓阿狗我都要誤會,那我還要不要活了?”喬雲階也不是好惹的,直接陰陽回去,笑意盈盈又看了謝雪臣一眼,“更何況,謝雪臣什麼人,我比誰都清楚,可放心了。”
楊燦燦惡狠狠咬了咬牙。
謝雪臣低眉笑了一下,寵溺地看喬雲階說,“累了吧,我們回家。”
“好啊。”
兩人要一起上車,楊燦燦恢複了正常腔調,有些急了,“喬老師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你知道我外公外婆去哪了嗎?”
喬雲階當然知道,隻是二老上飛機前,明确表示不想讓楊燦燦找到打擾他們旅遊的心情,自然不會說,“我怎麼會知道,那是楊老師的家人,不應該你最清楚嗎?”
“我.....”
不等楊燦燦開口,喬雲階已經轉身上了車。
盯着消失在小區門口的車子,楊燦燦咬碎了牙齒。
回到家,謝雪臣直接按電梯到了自己所在樓層。
看出喬雲階的疑惑,淺笑出聲,“給你帶的禮物在我家。”
說完,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,“還有金毛的。”
喬雲階應了一聲,跟他進了家門。
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了,卻還如第一次來那般緊張。
她坐在沙發上,謝雪臣去拿禮物。
很快,謝雪臣拿着一個檀木的盒子出來,在喬雲階面前打開,是一個十八籽的手串,散發着淡淡的檀木的味道,跟謝雪臣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喬雲階驚訝,“這是?”
“這串十八籽,是我在靈隐寺求來的,開過光,可以保佑你平安順遂。”
喬雲階很驚喜,“好漂亮。”
“那我給你戴上?”
喬雲階當即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