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半天相處,剛才又在飯桌上看到周宴沉對黎尤笙的照顧,陸老太太又想到自己那個不争氣的孫子,是自愧不如的,也明白自己孫子輸在了什麼地方。
她欣慰地說,“笙笙嫁給你,也算是苦盡甘來。”
“是我有幸能娶到她。”
這個回答,老太太還是滿意的,問出心中最想問的問題,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笙笙的?”
之前周宴沉和黎尤笙一起來療養院看自己,就能看出他眼底對黎尤笙的感情,今天又見他對黎尤笙是如此的了解,怕是比她預計的更早之前就對笙笙有了心思。
“七年前。”
老太太驚訝,“那不是笙笙高中的時候......”
“是。”
準确來說,是七年五個月二十天十二個小時三十分三秒。
“你們竟然那麼早就認識了。”很快,老太太又想到什麼,疑惑出聲,“可笙笙怎麼說,你們認識沒多久.....”
“那是她不知道我是我。”
老太太見他神色怆然,雖不知真心便也猜到那是一個漫長又曲折的故事。
這麼說來,自己孫子這次輸的徹徹底底。
她輕歎一聲,“你放心,既然你沒有跟笙笙挑明,自然是有你的顧慮,我也不會多嘴。”
周宴沉點頭道謝。
黎尤笙結完賬回來,就看到包廂裡隻有周宴沉,老太太已經不在了,她疑惑地問了一句,“奶奶呢?”
“陸家的司機到了,把人接走了。”
“哦,那我們也走吧。”
臨近外婆做手術,黎尤笙很緊張,接下來兩天除了工作就是在醫院陪着外婆。
沒有陸家人來找麻煩,也沒有安甯不依不饒,她落了個清閑。
黎尤笙拉完曲子,湊近病床邊,用着尋求誇贊的語氣,“外婆,這是我新做的曲子,你覺得怎麼樣,是不是很好聽?你以前最喜歡聽我拉小提琴了,等您醒來,我天天拉給你聽。”
“對了,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電影主題曲,昨天已經把成曲交給人家了,導演和制片人都很滿意,還說要把我推薦給同行呢,我的事業運真的來了,相信不久我就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。”
黎尤笙絮絮叨叨說着,好像外婆醒着的時候。
單昭昭是外婆手術前一天過來的。
“怎麼來了,最近不是很忙嗎?”黎尤笙詫異的問道。
“再忙,也要來看看外婆,更何況外婆都要手術了,我抽個空來看看她不是很正常嗎?”
單昭昭說的理所當然,把東西放下之後,又興沖沖的說,“我看到了陸時骁她媽的道歉聲明,哎呀我的媽呀,太爽了,一想到那個老妖婆看不慣你卻又不得不給你道歉,我就想嘎嘎大笑,這母子倆也算是報應。”
施素芳昨天一早就當衆道歉了,道完歉之後大約是不解氣,還打電話來罵她,黎尤笙也沒有慣着她,在她開口的第一句就拉黑了。
讓她有氣發不出,難受死她。
沒有陸家人頻繁來找麻煩,耳根子都清淨了不少。
黎尤笙削了個蘋果給單昭昭,打開了電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