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這樣在酒店荒唐了兩天兩夜,直到第三天,要回國了,祁連舟才放開她。
甄甜無語,拍開他伸過來的爪子,“哪有放假都在酒店度過的,祁連舟,你有病得治。”
祁連舟将她抱在懷裡,吻落在她頸側,淡聲說,“嗯,你是我的藥,隻有你能治。”
甄甜罵他油膩。
他笑着粘着她。
上了去往機場的車,甄甜才想到,“你這邊工作忙完了?工廠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?你别為了陪我回去,丢下工作不管。”
過去兩天,一直跟她在酒店,寸步不離,也沒見他工作,甄甜擔心自己别打擾到他工作。
“我是那麼不負責的人麼?放心吧,馮楠都解決好了。”
那甄甜就放心了,靠在他肩膀上,讓他老實點,“别動手動腳,我有點困,再睡會。”
祁連舟剮蹭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好,不擾你了,睡吧。”
車子搖搖晃晃的開着,祁連舟抱着她,不一會,甄甜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頭等艙。
把甄甜抱上飛機,安排一個好的位置,讓她睡覺,祁連舟問馮楠,“一一那邊安排的怎麼樣?”
“安排的私人飛機,又專業的醫護人員同行,比我們早半天到北城,一切秘密進行,太太不會知道的。”
“嗯,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,誰都不能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然而,終究沒有不透風的牆,尤其是歐若輕還特别想讓這股風漏出去。
兩天沒有見到祁連舟,不用想也知道他在陪甄甜,即便她心中很不忿,可也得忍着,還要裝作大度的樣子,因為隻有這樣,祁連舟才會毫無芥蒂地帶她回國。
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。
回國前一周,祁連舟跟往常一樣工作陪甄甜,醫院那邊有馮楠盯着,他鮮少操心。
心髒源已經去找了,隻要找到合适的,給一一做上手術,再讓他康複,再把他送回德國,給他們母子倆足夠的補償,這一切就結束了。
他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。
這是祁連舟的打算,可是他卻不知道,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。
歐若輕正想着該怎麼不是那麼刻意地讓甄甜知道一一的存在,看到了喬雲階,便有了主意。
這天喬雲階來醫院看同事,無意中好像看到了歐若輕。
甄甜給她看過歐若輕的照片,所以認識她。
可甄甜不是說,合作完成,她就回德國了麼?
怎麼還在北城,甚至還在醫院?
她猶豫了一下,跟了上去,然後就看到歐若輕去了住院部。
難道歐若輕是來看病人的?
可為什麼鬼鬼祟祟的呢?
直覺告訴她,歐若輕有秘密。
可說到底,歐若輕也跟她沒什麼關系,要我探尋到人家的秘密,是不是不太好。
她當即就要轉身離開,卻在下一秒,看到歐若輕跟一個孩子親密的相擁,那個孩子還像極了歐若輕。
很快,她又想到,甄甜好像跟她說過,歐若輕有個孩子。
難道這個孩子就是歐若輕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