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房念慈坐牢之後,她就沒了生活的希望,可兒子好小,她不能喪氣,所以帶着兒子回到村裡拼命的生存着。
可她睡不着啊,一閉眼就是女兒跟她哭訴她的冤屈。
夜夜糾纏,她都睡不着覺,她便去關注女兒的縱火案,想要弄清楚女兒坐牢的原委,然後她就有了活下去的意義。
從那之後,她就開始調查,直到月前,才弄明白自己女兒是給人頂罪,而頂罪的那個人還是她感恩戴德的人祁杳杳。
憑什麼她女兒坐牢,她卻活得那麼好?
不公平,一點也不公平。
然後又是一番調查下,跟蹤上了祁杳杳,發現她還跟一個男人有聯系,而那個男人也是害她女兒坐牢的罪魁禍首之一。
原來兩人一起對了口供,一個指使,一個縱火,卻讓她可憐的女兒背鍋,那怎麼能行?
要死一起死啊。
她女兒坐牢,她就要這兩人的命。
跟着一段時間,弄清楚了他們的目的,原來又是去害人啊。
真是害人精。
那她就除害吧。
可她一個女人又能怎麼辦呢,便隻能偷襲了,隻要把兩人都放倒,她才有制止住兩人的機會,這不,機會來了。
她女兒是因為縱火殺人坐牢的,那就讓這兩人死在火海裡吧。
“之前我還覺得你是個好人,直到我女兒坐牢,我才知道,你就是個惡魔,我女兒要是沒有給你背鍋,我們一家三口都要死于你手吧?”
房念慈母親拿出火機,打開,火紅的火苗随風竄動着。
祁杳杳瞪大了眼,“不要!不要!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放了我!我贖罪,我可以贖罪,隻要你放了我,我就可以給你很多錢!”
“錢?”女人冷笑,“錢就是個罪惡的東西,我女兒就是因為一步錯步步錯,才上了你的當,才走上殺人犯法的道路,可錢又不可或缺,是人生存的關鍵......”
她踢了踢腳邊裝着珠寶包,“今晚之後我就會帶着這些東西出國等女兒出獄,我們一家三口就在國外生活,可這些就當是你對我女兒的賠償吧。”
“你!”祁杳杳看着那一包的珠寶,不敢置信,然後更為瘋狂的捶打車門。
又去叫醒王強。
房念慈母親直接把火機扔進汽油裡,轟的一聲,火氣四起,電動三輪車掃燒了起來,她大笑,“叫不醒的,他已經死了。”
王強很快就醒了,還要反殺她,卻因為受傷,體力不如她,她又搬起石頭砸下去,王強才徹底沒了動靜,也因此耽誤了五分鐘。
祁杳杳驚吓的啊的一聲,癱坐在地上,捶着門求饒。
中年女人拎着包逆着火光逐漸遠去,隻留下祁杳杳悲慘的聲音。
砰的一聲。
電動車因為高熱量,電瓶受不了,發生了爆炸,巨大的聲響,驚動了周邊的人。
一片火光裡,中年女人将沾染血的石頭沉入河裡,望着不遠處熊熊燃燒的大火,露出輕松的笑容,“念慈,媽媽終于能睡個好覺了。”
那一聲爆炸聲,驚動了祁家。
孔儀眼皮子直跳,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“這是怎麼了?”
傭人跑進來,“夫人,好像是有人的電動車爆炸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電動車怎麼會爆炸?”
“目前還不清楚,整個别墅區都驚動了。”
孔儀心跳的厲害,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捂着心髒,着急的問,“杳杳呢?”
“大小姐在房間。”
“在房間在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