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沉提醒,“我們結婚當晚。”
黎尤笙回憶,突然想了起來,“那個!”
“嗯,就是那個。”
她突然又猜到一種可能,“所以你把住院,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?”
周宴沉沒再隐瞞,點頭,“嗯。”
“你可真是大孝子。”
“本來也是給你的,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。”周宴沉說的理所當然。
“為什麼?是你們周家人結婚,有送股權的習慣。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周宴沉解釋,“是我給你的安全感。”
他看向前方,眸色晦暗,“老頭子就是沒有給我母親安全感,才讓他們有了隔閡,我便發誓,不結婚就算了,要是跟你結婚,必然要給你十足十的安全感,讓你握着我的命脈。”
黎尤笙感動,“沈淮說的沒錯,你還真是戀愛腦。”
“嗯,隻做你一個人戀愛腦。”
黎尤笙突然想到什麼,“不對啊,我們要是沒有結婚,或者說我們沒有遇到,那你就是别人的戀愛腦了。”
“不會,隻會是你,這個決定是從認識你開始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黎尤笙不信,開始還翻舊賬了,“剛才沈熹微可是說了,你以前可是說要娶她的。”
周宴沉不否認,“是說過,在沈熹微出生的時候,不過都是小孩子不懂事的玩笑話,遇到你隻會,我就發誓非你不娶。”
“那要是我們沒有結婚呢?”
周宴沉說道,“陸時骁要是對你好,我會祝福,要是不好,那我就隻好做壞人了。”
黎尤笙開玩笑,“強取豪奪?”
他卻認真極了,“嗯,毀了陸氏也要把你搶回來。”
黎尤笙心裡一震,定定地看着他,“周宴沉.....”
周宴沉:“别這麼看着我,我開車呢,會忍不住想親你。”
黎尤笙笑着往前湊,“給你親。”
吱呀——
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響徹雲霄。
車子穩穩停在停在紅燈前。
他掃了眼紅燈,56秒。
黎尤笙一慌,“怎麼了?”
他眼神危險地看着她,“笙笙,你說要給我親的。”
黎尤笙:“......”
她隻是逗他,
然後,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男人解開了她的安全帶,将她抱在懷裡,扣着她後腦勺,狠狠地吻上她的唇。
初三,樂團的管弦樂手訂婚,黎尤笙去吃席。
從酒店出來,還不到四點,黎尤笙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來到了逐笙集團。
今天周宴沉有個臨時會議要開。
看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逐笙集團幾個字,黎尤笙想起那天和周宴沉路過,問他逐笙什麼意思。
周宴沉神色神色認真,“笙笙,逐笙的笙,是黎尤笙的笙。”
也就是追逐黎尤笙。
她驚訝,一是他把對自己的心思用在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上,二是逐笙創立的時候,他好像還不認識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