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這一層是一對夫妻帶倆孩子。”
她還來給他們家的毛孩子看過病。
喬雲台不會強行把人的房子買了下來吧。
喬雲台談了下她的額頭,見她用狐疑的眼神看自己,一眼看出她的心思,“把我當什麼了,我是不講理又霸道的人麼?”
他解釋,“那那對夫妻要回老家,把房子賣給我了。”
“你們有錢家的公子哥,不都喜歡用錢砸人麼。”
“我跟他們可不一樣,我可是好青年。”
許霜序一邊笑着參觀房間一邊打趣,“你可真會給自己貼金。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他讓許桑稚慢慢參觀,自己則去吧台弄了一杯咖啡過來,熱咖啡,天氣冷,端在手裡,暖暖的,許桑稚喝了一口,心裡也是暖暖的,問了一句,“對了,你怎麼突然搬來這了?”
“你說呢?”他好笑的看她。
許桑稚耳根子突然一紅,低下頭,“我怎麼知道?”
他放下杯子,蹲在她腳步,直視她的眼睛,“近水樓台先得月聽過沒?”
“......”
看她愣住的反應,喬雲台臉上的笑更濃了,攤牌了,“看來是聽過,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是不會放棄的,許桑稚,對你,我勢在必得,你這個月亮我也摘定了,你就做好被我死纏爛打的準備吧。”
她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他緊緊地看着他,眼底全是認真。
她想了想,才問出一句,“所以就盯着我不放了是嗎?”
“嗯,我就栽在你這裡了。”
“喬雲台,你有沒有想過......”她頓了一下,“其實你真是的緣分還在等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,那個人就是你。”
“......”她噎了一下,說道,“我擔心你後悔。”
“不會,我對天發誓。”
擲地有聲,铿锵有力,很是感染人。
許桑稚冰凍的心也被感染到了,出現了裂縫,望着他堅定的眼神,半晌才吐出一句話,“那你盯吧,我這個人可不好盯,要是受傷了難受了,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喬雲台瞪大了眼,緊接着便是興奮,握着她輪椅的扶手,“你是同意我追求你了!啊啊啊啊啊你同意了,你真的同意了!”
喬雲台興奮的不行,直接把許桑稚抱起來轉圈圈。
她終于松口了,她終于松口了。
他的努力終于有了結果。
喬雲台高興的像個孩子。
許桑稚被他突然抱起來,吓了一跳,本能地摟住他脖子,“啊,你幹什麼,快放我下來。”
“不放,就不放,一輩子也不放。”
許桑稚被他孩子氣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。
高興過後,喬雲台把她放在沙發上,半跪在她面前,仰頭看她,可憐巴巴地說,“求姐姐可憐我,别讓我等太久。”
許桑稚:“......”
不得不說,喬雲台很會。
這樣的他,像個撒嬌的小狗狗的,讓人不忍心拒絕。
她挑眉,“那就看你表現了。”
“那我一定好好表現,直到姐姐願意疼我。”
“别叫我姐姐。”
聽他叫姐姐,總讓她有一種很羞恥的感覺。
他皺眉,“為什麼不能叫。”
她怎麼好意思開口,強硬的糾正,“反正不能叫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