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沈熹微利用老太太和鄭戚跟她道歉,把老太太刺激病,又害鄭戚沒了孩子,喬家徹底對沈熹微沒了期待,也沒再來往過了。
本來喬河和鄭戚顧忌到沈熹微,沒和黎尤笙往來太過緊密,如今沒了顧忌,也光明正大起來,時不時還去彼此家裡小住兩日,喬老太太和外婆還成了無話不談的老姐妹。
喬家一家三口都來了,因為和沈家是姻親,那座位自然安排在一起的。
沈淮還沒到,沈熹微更是在醫院躺着沒來,也因此目前桌上就坐了沈老爺子和沈從禮。
因為沈熹微,兩家現在鬧得有些尴尬,誰也沒說話,各自跟旁邊的人說着話,然而這種奇怪的氛圍,因為喬老太太吼的這一嗓子,徹底被打破了。
喬河和鄭戚本能地對視了一眼,沈從禮本能地和老爺子對視了一眼,然後都沒說話,安靜如雞。
尴尬。
異常的尴尬。
黎尤笙走過去,喊了聲,“外婆。”
老太太立即把身邊的兒子趕走,拉着黎尤笙和上官珊珊坐在旁邊。
八個座位,因為黎尤笙和上官珊珊的到來,一下坐滿了,當然沈淮還沒來,還空着,就擱在喬河和沈從禮中間。
老太太問了一下兩人的近況,沒看到周宴沉,出聲問了一句,“宴沉呢?他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?”
她目光往跟過來的秦安身上掃了掃,“你換老公了?這個沒宴沉長得俊。”
黎尤笙:“.....”
老太太的腦回路也是清奇。
她笑着回應,“他在忙,等會就過來,這是秦安,宴沉的助理,之前跟您介紹過得,忘了?”
“哦,原來是助理啊。你看我這腦子,就是忘事。”
雖然她神志不清,但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,沖秦安笑了笑,“小夥子,别在意啊,我這是老糊塗了。”
秦安說了句無礙,退到一邊。
随後老太太又逮着上官珊珊問,“你和沈淮相處的怎麼樣了?那小子說,最近在追求你,珊珊,你覺得我這個外孫怎麼樣?”
被點到名的上官珊珊,頓時覺得嘴裡的奶油布丁不甜了,笑了笑,“他是這麼跟你說的?”
“是啊,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呢,想給他介紹對象來着,可他拒絕了,說有喜歡的人,還拿出照片,我這一看,不是你嗎。”
老太太說這話聲音不小,随着這花園吵吵鬧鬧的,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,看似在忙,其實一點也不忙,緊密關注着這邊情況的沈家父子耳裡。
一聽涉及到沈淮,也不寒暄了,也不應酬了,豎起耳朵聽。
黎尤笙注意到他們陡然停下的動作,餘光撇了撇。
老太太繼續說着,“本來,就喜歡你這丫頭,就想介紹給沈淮當媳婦,現在正好他對你有情,不如你就委屈一下,來給我當外孫媳婦吧。”
上官珊珊:“.....”
這麼直白的嗎?
沈從禮和沈老爺子對視了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氣憤。
可惡!
沈淮那臭小子騙他們!
沈從禮是知道自己那個妹妹要把盾牌家請千金介紹給沈淮的,可那臭小子明明說不感興趣,可現在怎麼還追求上了。
對待不同的人咋還兩幅面孔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