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内的電影在國外上映不算多,更何況還是獨屬于華國的武俠電影,對于國外留學的留子來說,春節不能回家,也是在此刻纾解思鄉之情尋找認同感的方法之一。
所以,早在前兩日,喬雲階的室友就買了電影票和喬雲階去看電影。
巧的是,還碰到了謝雪臣。
但看到他身邊的喬雲台愣住了,“哥,你不是要跟參加校友聚會嗎?怎麼在這?”
喬雲台指了指旁邊的酒店,“剛聚會結束,正好過來看電影。”
喬雲階目光在他和謝雪臣身上來回掃了兩眼,“你們倆?”
“對啊,就我們倆,有問題?”說着,喬雲台好狠好哥們地攬着謝雪臣的肩膀,“這就是前不久跟你說的,認識的那個投資大佬,謝雪臣,是不是跟你哥一樣,豐神俊朗,氣質不凡?”
喬雲階:“......”
她哥這個自戀勁兒真是二十幾年如一日。
謝雪臣躲開喬雲台一些,看着喬雲階手裡的電影票,随口問了一句,“你們也是來看電影的?”
語氣熟稔,還帶着幽怨。
前幾日謝雪臣就約她看電影,被她以學業忙為由拒絕了,本想着那麼大的地方,不至于那麼容易遇到,沒想到那麼倒黴,就是遇到了。
還被戳破謊言,抓個正着。
從和謝雪臣同行來到德國,她忙學業,并不常見,偶爾才會約上吃個飯。
她不是主動地的人,幾乎每次都是謝雪臣約她出去,想着他在這裡人不生地不熟,盡量空出時間,跟他出去轉轉,充當導遊的角色和他介紹這裡的人文環境,一來二去,也比之前熟太多了,但因為她性格使然,即便是相熟了,也保持着一份警惕和分寸。
前幾日謝雪臣約她看電影,她的确是抽不開身,實在是被室友甄甜纏的沒有辦法了,才空出晚上的時間。
她尴尬的一笑,找個還算信得過的借口搪塞過去,“下午才忙完。”
謝雪臣送喬雲階回公寓過幾次,甄甜見過,接觸到喬雲階求救的眼神,當即表示,“我可以作證,是真的,雲階真的很忙,要不是被我強行拉來,估計這會還在忙。”
謝雪臣眉眼含笑,意有所指,“看來得想要有人推着你,你才能空出時間。”
喬雲台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一臉懵逼,“你跟我妹妹認識?”
喬雲階疑惑地看向謝雪臣。
謝雪臣似乎看出她的想法,如實說,“我才知道你們是兄妹。”
“可你怎麼跟我妹妹認識的?”他這個妹妹警惕心一向重,不是那種能跟人輕易相交的人,聽他們的語氣似乎還很熟。
最主要的是,他看喬雲階看得緊,怎麼不知道她還認識謝雪臣。
喬雲階解釋,“之前和你說跟我一起來德國的那位朋友,就是謝先生,她是沈淮表哥和笙笙表妹夫的朋友。”
喬雲台露出恍然之色,“原來我妹妹之前說的那個朋友,就是雪臣哥你啊。”
謝雪臣比喬雲台打個幾歲,又在投資行業領先他一大截,叫聲哥也屬實正常。
可此刻,當着喬雲階的面,他還叫自己哥,謝雪臣就覺得哪哪不舒服。
“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,你還是叫我雪臣吧。”
“那怎麼能行,你都算是我的前輩了,叫哥已經是冒犯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