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自從前晚怒火中燒打了老闆,被停職處理之後,一直在家,要不是安琪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,早就一腳踹開了,現在即便是看着這張臉就惡心,也得忍着孩子生下來。
安琪哭泣說,“我也是被逼的啊,不然他就開除我,程安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況不好,爸媽年紀大了,還有個弟弟上學,我要是開出來,我們一家可怎麼辦,不過程總你放心,他沒碰我......”
“他都把你按在身下了,還沒有碰你,你當我眼瞎啊!”
程安昨天陪母親回了北城就接通陌生電話說安琪跟别的男人厮混,要是安琪沒有壞自己孩子,一個女人而已,他也無所謂,可想着她懷着自己兒子跟别的男人亂搞,就你怒火中燒,沖到酒店就一頓暴揍,等把人打了一頓之後才發現是自己老闆,他立即又後悔了。
可終究還是惹火了老闆,再加上他還帶了人手,鬧得動靜很大,被旁邊的住客拍了視頻和照片,今天就爆了出去,上了本地新聞,老闆直接給他停職了,程安一腔怒火無處發洩,隻能拿安琪開刀。
這個時候,他就無比想念許桑稚。
安琪咬着牙,聽着已經隆起的肚子,也不裝了,暴露本性,“那你有本事打我啊,我肚子裡可是你的種,你敢打嗎,你能打嗎!”
“你!”
這樣的秘書是他從未見過的,不敢置信。
他印象中的安琪,是溫柔,善解人意,這種面目可憎的她,讓他陌生。
“你想要這個兒子,就得寵着我,對我好,否則我現在就打掉他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被拿捏住軟肋的程安握緊了拳頭,瞪着安琪的眼神裡全是憤怒。
“别這麼看着我,就算沒惱怒,為了這個孩子,你也得忍受。”她欣賞着自己剛做的美甲,“我也不瞞你了,你跟你老婆離婚,也是我背後推動,不然她怎麼會發現我們上床?”
程安震驚,“竟然是你!”
“可不就是我,我還一直給她發消息,告訴她你有多愛我,她哭的呀,真是可憐哦,要不是我們是情敵,我都不忍心了,平心而論,許桑稚那個女人對你真的好,對你一片真情,可你被我三言兩語就哄住了,還背叛了她,更是為了我打她,程安啊程安,你可真是一個負心人啊。”
程安惱怒,掐着她脖子嘶吼,“是你,竟然是你!都是因為你,桑稚才跟我離婚!”
安琪臉色頓時泛青,抓住他的手反抗。
可此刻的程安已經被惱恨沖昏了頭腦,不斷的用勁,“都是你個賤人,都是因為你,我現在一無所有了!”
“咳咳......放開......”
安琪有些後悔了,她不該招惹這個瘋子的。
“該死!你真該死!還我桑稚,還我桑稚!”
程安困在自己仇恨裡,根本沒有發現安琪的不對勁。
“哎喲,我的天,這是怎麼了?”程母一看到自己兒子掐着安琪的脖子,吓了一跳,一想到自己孫子,當即跑過去掰開程安的手,“你瘋了!那是你兒子!”
一聲怒吼,把程安喪失的理智拉回,一下松了手。
安琪頓時捂着自己脖子咳嗽不停。
程母拍打着程安的背,氣憤地說道,“我孫子要是出了事,我跟你沒完!”
然後擔心地去看安琪的肚子,束手無措,“哎喲,可憐見的,我的乖孫子怎麼樣。”
她不關心安琪怎麼樣,隻在意自己的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