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來到他身後,趴在他肩膀上,輕哄,“不用,還是病人要緊,早一天晚一天,都不打緊的,我等着你來跟我彙合。”
“可是我不放心。”
他握着她的兩隻手,轉頭蹭了蹭她的脖頸,像極了大狗狗撒嬌。
“又不是我一個人,大家都是一起的,你不放心什麼?”
“不放心,有人觊觎你。”他神情認真且專注,不像是開玩笑。
黎尤笙失笑,“周醫生,你應該對你自己有信心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就是耐不住他家笙笙優秀,就是有很多人觊觎。
就前幾日,有個跟黎尤笙有過合作的男歌手,公然表示欣賞黎尤笙,鬧得滿城風雨,很多人開始猜測,黎尤笙是不是跟他離婚了,跟這個男歌手正在談戀愛。
氣得他當場就讓秦安把這個男歌手賬号封了。
還有更早之前,那個電影制片方又找黎尤笙合作了一曲電影男主的人物曲,演唱者自然就是這位男演員。
周宴沉去接黎尤笙下班,就發現這位男演員看黎尤笙的眼神黏黏糊糊的,很不對勁。
周宴沉沉了沉眸子說,“對于你,我從來沒有自信。”
黎尤笙被他逗笑了。
跟周宴沉相處的越久,越能發現,他根本不會像他看上去那麼無欲無求,對于她的在意和占有欲簡直到極緻。
次日,飛海城,還沒到機場,周宴沉電話就打來了。
千叮咛,萬囑咐,羨煞一旁的人。
終于依依不舍挂了電話,對上楊茜打趣的目光,“看不出來,你家周醫生還挺粘人。”
上官珊珊接話,“豈止是粘人,簡直恨不得把笙笙姐繃在褲腰帶上,剛才我上樓去接的時候,搞得跟生死離别似的。”
“真看不出來,周宴沉那樣的人物,沉溺進了愛情,也是那樣入魔。”
上官珊珊煞有其事的說,“愛情有毒。”
黎尤笙輕笑,看了一圈,沒有看到那一抹挑釁又鬧騰的身影,問了一嘴,“謝在野呢?”
“他今天海城有活動,昨晚就過去了。”說話的是蕭憶清,摸着下巴說,“我更覺得是借口,是輸給你了,沒臉,故意躲着你呢。”
黎尤笙沒想到那個混世魔王,還會躲着自己。
“那小子從沒經曆過失敗,一出生就被贊美包圍,又因為他爹寵得厲害,所有人也都寵着順着,也就是你敢說實話,昨天你倆鬥琴,又輸給你,自尊心受挫了。”
謝在野出生音樂世家,一家子都在音樂界很有建樹,他父親又是人人尊敬的謝大師,學生遍地世界各地,也因此謝在野的出生就是所有人的焦點,外加繼承了父親的天賦,一手大提琴拉得出神入化,更是被奉為神童,成名以來,更是被捧在手心裡,周圍也全是贊美。
可碰到黎尤笙後,一切都不一樣了,那些誇贊他的話,全變成挑刺,謝在野自然不服氣,非要跟黎尤笙比一場。
正好黎尤笙也被他找麻煩找得煩了,應下他的挑戰,比完之後,那小子安靜了,以為是還憋着什麼大招,沒想到竟是自尊心受挫。
黎尤笙不由得有些擔心,“他不會被刺激的一蹶不振吧?”
一般沒受過什麼挫折的人,心裡承受能力都不太好。
“那倒不會,那小氣雖然傲氣點嬌氣點,卻也不是輸不起,就是一時難以接受,讓他安靜兩天,又生龍活虎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蕭憶清對自己幹兒子的預測還挺準,第二天晚上,謝在野就活躍起來了,隻是那看黎尤笙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奇怪。
之前都是傲嬌挑釁,鼻孔朝天,一副老子最牛逼的高姿态,可今天完全不一樣了,看黎尤笙的眼神總是帶着一股子意會不明的意味。
上官珊珊湊近黎尤笙耳邊,“他是不是又憋着什麼壞?”
黎尤笙搖搖頭,過去半個月的經驗告訴她,還是小心謹慎為好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,老子請你吃飯是看得起你,你還想拒絕?”謝在野見黎尤笙對自己的警惕,鼻子都要氣歪了,一個沒忍住,真性情爆發。
這才對嘛,這才是那個混世小魔王謝在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