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沉慢了一步,聽到他的話,看了過去,看到不遠處的人,也愣了愣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禮貌跟喬河鄭戚打了招呼。
然後疑惑地看向謝雪臣。
難不成喬雲階救的人就是謝雪臣?
喬河笑呵呵看着進門的二人,招手,介紹,“說來也巧,雲階下午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雪臣,雪臣這孩子也是客氣,還刻意跑過來感謝。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,雪臣從小就跟你們關系好,正好幫我招待一下。”
了解謝雪臣的周宴沉和沈淮對視一眼,有點搞不懂這小子了。
雖說有恩必報,但是這追到人家家裡感謝的,可不是謝雪臣的性子。
兩人走過去。
沈淮忍不住率先問出口,“你小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?你問我外祖家的地址,就為了過來感謝的?”
直覺告訴他沒有那麼簡單。
謝雪臣端坐在沙發上,嗯了一聲,一派的溫潤如玉,氣質如蘭。
周宴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這時黎尤笙和喬雲階聽到動靜陪着喬老太太從屋裡出來,見到周宴沉和沈淮一塊來的,有些驚訝,“你們怎麼一起來了。”
周宴沉走過去,牽起她的手,“你打電話的時候,正好在一起說事情,聽說你在這,就一起過來了。”
說完,微微彎腰,喊了聲外婆。
老太太看到周宴沉也來了,很高興,便讓他和黎尤笙說話,自己則拉着喬雲階的手去客廳坐下。
從喬雲階身影出現刹那,謝雪臣的一雙眼睛就好像黏在她身上似的,緊随着她。
沈淮發現他的不對勁,手在他面前揮了揮,“看什麼呢,那麼認真?”
要不是知道他心裡有個什麼杳杳,沈淮還以為這小子對他的這個小表妹有其他心思呢。
謝雪臣收回視線,搖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
一旁的喬雲階規規矩矩坐在那,雙手放在膝蓋上,端得一派大家閨秀的氣質,感受到謝雪臣的目光若有似無落在自己身上,有些社恐的她,頓時有些耳紅了。
這位謝先生看她的眼神,直白卻又不放肆。
當她看過去時,他也沒有立即移開目光,而是朝她微微露出淺淡而又不失禮貌的笑意。
好像就為了等她看過來。
他的那個眼神,溫柔,專注,又認真。
好像在看她,又好像沒在看她。
就讓人很奇怪。
黎尤笙這邊,見剛才周宴沉和謝雪臣好像很熟悉的樣子,不由得壓低了聲音問,“你和謝先生也認識?”
“也?”周宴沉挑眉,“為什麼說也?你認識?”
黎尤笙點頭,把今天在片場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周宴沉眸光一沉,“原來當初救他的人是袁湘君。”
中午吃飯時候,自然也知道了謝雪臣回北城的原因。
隻是沒想到會來還恩情,還的竟然是袁湘君的恩情。
“什麼意思?”黎尤笙不懂。
周宴沉把謝雪臣曾經遇車禍被袁湘君所救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完,黎尤笙明白,“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袁湘君又找到什麼靠山了呢。”
很快,她又反應過來不及,看着周宴沉,“聽你這意思,你好像和那位謝先生關系匪淺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