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謝家的人麼?”喬河問。
喬雲階搖頭,“不知道他身份,還沒有通知。”
喬河拿出手機,“還是我來說吧。”
喬雲階看了謝雪臣一眼,點頭。
很快,喬河就通知了謝家人,然後對喬雲階說,“謝家的人已經在路上了,你身上都被雨淋濕了,小心感冒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喬雲階不知道怎麼回事,突然有些不想就這麼離去,可看着父母眼底的擔心,還是點了點頭,“好,聽父親母親的。”
鄭戚一笑,将女兒攬在懷裡,帶着她離開了醫院。
謝雪臣醒來時,天色已經黑了,他扶着隐隐作痛的太陽穴,皺起眉。
突然想到什麼,猛地坐起來,朝病房看去,尋找那熟悉的身影。
然而,冷清的病房裡,并沒有他要找的那個人。
這時有人推門進來,是個長相清秀溫婉的女人,見他醒來,一喜,快走幾步過來,擔心的問,“雪臣,你醒了!”
見是祁杳杳,謝雪臣皺眉,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聽到你暈倒了,我和叔叔阿姨都擔心的不行,特意過來看你。”
謝雪臣目光又往門口掃了掃,依舊沒有那個身影,莫名有些煩躁,緊蹙着眉。
祁杳杳以為他是找謝父謝母,立即說,“已經到了晚餐時間,叔叔阿姨照顧你有些累了,我就讓他們先回去了。”
謝雪臣心思卻在别的事情上,“送我來的人呢?”
祁杳杳一愣,随即說道,“他們已經走了。”
“知道他們是誰麼?”
祁杳杳以為他是要感謝人家,出聲道,“好像是喬家的,叔叔阿姨已經感謝過了,所以你盡可以放心休息。”
喬家?
他蹙眉深思,“沈淮的外祖家。”
祁杳杳知道他跟沈淮是朋友,點點頭,“對啊。”
那杳杳......
謝雪臣突然欣喜起來,連忙下床。
他知道杳杳是誰了。
祁杳杳見他下床,連忙阻攔,“醫生說你還要多休息,不能下床......”
然而,謝雪臣并沒有理她,三步并作兩步已經到了門外,掏出手機就給沈淮打電話,“給我杳杳的地址!”
沈淮剛從警局一臉疲憊的出來,聞言,一愣,脫口而出,“你臆想症又犯了?”
他哪裡知道什麼杳杳的地址。
謝雪臣捏了捏眉心,才反應過來,換了個方式,又說,“是你外祖家的地址給我。”
沈淮更奇怪了,“你要我外祖家的地址幹什麼?”
“你别管,快把地址給我。”
“哎,你這人......”沈淮還想吐槽兩句,就感受到電話那邊不同尋常的氣息,嘴比腦子快就把地址說了出來。
謝雪臣快速說了聲謝謝,就挂了電話。
沈淮:“???”
搞什麼東西。
他正要在打電話過去詢問,局長從裡面出來,一臉抱歉,“沈總放心,通緝令已經發了下去,很快就能找到祁谷雨的下落。”
沈淮冷着臉,“最好是,她就是一個危險分子,要是因為你們看管不利,讓祁谷雨逃跑傷害了人,你們難逃責任。”
局長一邊擦着腦門上的汗,一邊連連應是。
天知道,祁谷雨還有逃獄的本事。
她先是來了一出自殺,眼看要不行了,立即送去醫院,然後就砸暈了護士和看守的警察逃之夭夭了。
直到現在,還沒有祁谷雨的下落。
沈淮又說了一句盡快把人找到,便一腳油門離開了警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