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這個女人騙了人家房子,又拿走了拆遷款,最害怕警察才是,她怎麼還把警察叫來了。”
“我怎麼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呢。”
“看着吧,事情肯定有反轉。”
“不能吧,人家都找上門了,還有反轉。”
随着許桑稚的出現,不管是在場的還是直播間的,都議論紛紛。
寵物醫院的院長見許桑稚來了,像是看到了救星,“桑稚,這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許桑稚抱歉一笑,“對不起院長,給你帶來麻煩了。”
許桑稚對治療寵物很有一套,院長很看好她,對于今天莫名其妙的麻煩,他是有些煩,但也清楚許桑稚的人品,定然幹不出騙人房子拿走拆遷款的事,隻希望她趕快把事情解決了。
院長擺着手,“你趕快把這些解決了吧,不能影響醫院運營。”
“會的院長,很快。”
“行,那交給你了,我進去了。”
院長一走,許桑稚看着警察,“警察先生,我要告這幾個人欺詐碰瓷,故意擾亂社會秩序。”
劉英一聽,頓時坐不住了,指着許桑稚鼻子就罵,“你放屁,我們哪有擾亂社會秩序,我們隻不過想讨回公道。”
“沒錯,你騙走我的房子,拿走了拆遷款,我們找不到你,隻有用這種方法逼你出現,你卻污蔑我們,你有什麼居心。”老太太拖着受傷的腿大喊。
許山蹙着眉頭看着許桑稚,“桑稚啊,别執迷不悟了,回頭是岸啊,那些錢是我們的命啊。”
還真是分工明确,有唱白臉的,也有唱/紅臉的。
許桑稚冷笑,目光掃過三人,聲音擲地有聲,“如果我真的騙了你們房子,拿走了你們的拆遷款,你們大可直接報警,讓警察來抓我,來我工作單位鬧這一出,又引得衆人觀看,是要幹什麼?”
三人被許桑稚這麼一問,直接啞然了,還是許山反應快,苦笑道,“你到底是我侄女,我怎麼能報警呢,隻要你把錢還回來,我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老太太立即附和,“沒錯,怎麼說你也是我孫女,我怎麼能忍心你坐牢,報警就狠了,隻要把錢還回來了,你還是我的好孫女。”
許桑稚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“這麼說,我還要感謝你們寬宏大量了。”
喬雲台冷呵一聲,“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别的本事沒有,打倒一耙倒是厲害。”
“你!”
不等劉英開口,警察已經他們搞糊塗了,皺着眉,嚴肅道,“好了,别吵了,到底怎麼回事,說清楚!不然把你們全部帶回局子。”
劉英典型的吃軟怕硬,看警察冷着臉,不敢說話了,下意識往許山背後躲。
三人心虛啊,你看我我看你,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許桑稚将他們的心思和打算看得一清二楚,冷笑一聲,看着警察說,“警察先生,誠如這幾個所說,他們說我騙了我他們的房子,拿走了他們的拆遷款,今天是來讨回公道的,然而這些都是他們污蔑,單純觊觎拆遷款,為了要的錢,無所不用其極的造謠。”
吃瓜群衆已經等不及了,不等警察開口,就迫不及待的問,“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許桑稚面向所有人,冷聲開口,“事情真正的起因是來自于一筆二百六十萬的賠償金,上個月,我三叔三嬸因為車禍去世,貨車公司賠償了二百六十萬,他們三人,看我三叔三叔留下的唯一孩子,也就是我的堂妹,年紀小,以她剛成年為由,想要把二百六十萬占為己有......”
“你放屁,我們根本沒有!”劉英看着這麼多人,還有人直播,生怕自己做的醜事被公布于衆,眼見許桑稚要說出來,也顧不得警察在場,直接呵止住,“你這是污蔑,你才是污蔑!”
